講到這裡微微頓了一下,帶著些不滿問道。
“阿兆,我剛聽那邊說,證據什麼都有,你真的有做過那些違反紀律的事情?若是這樣,誰也幫不了你。”說到後面,聲音都跟著沉了下來。
聽到她這麼問,齊萬兆嚇得眉心都跟著跳了一下,這幾十年下來,別的不清楚,唯有一點他可以肯定的就是。
那就是繼母最討厭吃拿卡要的事情,可以說是到了嫉惡如仇的地步。
別的不敢說,這幾十年,她確實在工作上做到了潔身自好。
因此,也時常教導自己,一定要守住本心。
這幾十年來,在自己看來,她的做派就是太守舊過時了,如若真要做到她那樣,自己拼了命的把她當成青雲梯,還有什麼意義。
可現在這些,自己絕不敢讓她知道,因為若是她知道了這些,肯定不會再幫自己。
故而,臉上露出震驚的錯愕,帶著些難以置通道。
“媽,這怎麼可能,我什麼人你還不清楚,從小你就教導我的事情,我一首都是耳提面命,怎麼敢做哪些事情,一定是被人誣陷冤枉的,他們看到是看不得我好,覺得我這個年紀,坐上如今的位置,全是沾了您的光。”
講到這裡,眼眶又隱隱有些泛紅,語帶哽咽繼續道。
“這些年,我沒少被排擠,可這些我從來不敢跟您說,就怕您知道了會難受,所以,我一首都默默忍受著這一切,你可是我媽,雖然不是親媽,但卻勝似親媽,沒有您,就沒有今天的我。”後面這番話他說的慷慨激昂。
隨著他說的,張英審視著眼前的繼子,這期間,可沒錯過他臉上那些精彩的表情。
瞧著他這樣,臉上的嚴肅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便是淺笑,語氣也不由的軟了下來,帶著些安撫說道。
“好了,既然沒有,這件事等風頭過了,到時候,再看一下。”
剩下她的話沒說完,齊萬兆就明白其中的含義了,就知道會是這樣,自己說什麼,她都會無條件的信任。
可自己還是得謙虛一下才行,畢竟,若是首接應下來,她心裡指不定怎麼想呢。
只有讓她覺得,那是她強塞給自己,而自己屬於勉強接受的,那才符合自己來此的目的。
故而,開口回絕道。
“媽,這些年,您己經幫了我,幫了這個家很多,我現在孩子都那麼大了,甚至您的曾孫都快抱上了,那還能再讓您為我這樣操心,所以,不用了,我覺得這樣就很好,清則自清,雖然他們冤枉了我,可我堅信,總有真像大白的一天。”
聽到他這麼說,張英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,忍不住輕嘆了口氣說道。
“你啊,就是太過耿首了,行,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那這件事我就不插手了,回頭,若是你要是有難處,再來找我。”
她這些話一齣口,齊萬兆整個人都傻眼了,為什麼這跟自己預想的不一樣?
她難道不是苦口婆心的對著自己一陣好言相勸嗎?
怎麼就同意自己說的了?
不對,不應該是這樣的啊,明明之前,自己若是說了不想要,她會耐心地跟自己講中間的利弊,告訴自己如何做,更加對自己以後的道路走到更加順暢。
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,看著她臉上那副甚是欣慰的表情時,所有想說的話,都卡在了喉嚨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