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這才讓人想辦法給自己搞了一臺洗衣機。
這玩意兒,放在二十一世紀,那是家家必備的家用電器。
可放在這個年代,那還是一件稀罕物。
原想著有了洗衣機,她就不用手洗了,沒想到,有了洗衣機,這些貼身衣物,她還是單獨拿出來用手洗。
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,長臂緊了緊摟著的那軟香的身子,帶著磁性的嗓音應聲道。
“嗯,你有事?”說話間大手開始不老實了起來。
不等人回話,就己經翻身把人壓在了身下。
溫靜芝感受著身上人的重量,唇齒相依間,她迎合著江賀的吻。
許久過後,微養著雪白的後脖頸,溼潤的唇瓣微微輕起,隨著脖頸柔軟溼熱的觸感,藕白纖細的手臂,攀上了那結實的臂膀。
因著窗簾遮陽比較好,外面豔陽高照,室內的光線依然暗沉沉的。
沒多久,臥室偌大的席夢思床,微微響起規律的晃動聲,以及溫靜芝斷斷續續的聲音。
倆人在樓上待了一個晌午,等溫靜芝再下樓的時候,己經接近中午。
她撐著痠軟的腰下了樓,身體的疲憊使她今天不打算去工廠了。
因此在下樓後,她給工廠去了個電話,讓其有事打電話,比較急的檔案可以送到家裡來。
掛了電話後,就看到兒子被表姐捆綁在背上,看到這裡,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。
原本是想著給江賀洗完衣服就下來,哪曾想,江賀醒來後,會跟他在臥室鬧那麼久才下來。
他這一塊,本就需求比較大,加上最近忙完了,一放鬆下來,他就想著要折騰自己。
一上午被他按在床上,翻來覆去的,感覺現在渾身都要散架了。
他倒好,似乎出力的人不是他一般,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,忙完還知道抱著進浴室一起泡個澡。
劉琴把飯菜擺上桌,注意到表妹己經下來了,剛還在猶豫要不要上樓叫他們兩口子下來吃飯。
如今好了,人下來了,也省的自己去喊她們了。
“靜芝,飯好了,你跟江賀快過來吃飯吧,等會兒你們吃完,我再吃。”說著低頭解開腰間捆綁著孩子的揹帶。
見此溫靜芝連忙上前,從身後接過了自己兒子。
“沒事表姐,一起吃吧。”說著把可推動的木質小床推到了餐廳。
這個小床是江賀找木匠訂製的,車子下方安裝了可以推動的輪子,方便移動,專門放在一樓這邊使用。
聽到她這麼說,劉琴也沒再堅持。
看著有些日子沒在家吃飯的江賀,在他入座後,這才拉開自己平時坐的位子坐下。
一抬眼,注意到靜芝原本光潔雪白的脖頸上,多了幾個深淺不一的紅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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