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賀處理掉吃裡扒外的東西后,並未離開,而是留下來,這次的事情算是給他提了個醒。
自己只顧著把生意做大,都忘記了,還有一些不長眼的東西,背後盯著自己,估計在他們那群人眼裡,己經成了一大塊肥肉。
不論時代怎麼變,都改變不了一個弱肉強食的現實。
接下來,沒多久,很快就迎來入冬的第一場雪。
隨著暗沉沉的天氣,天空飄起了雪花。
因為下了雪,路上的行人,都步伐匆匆。
坐在車內後排的江賀,帶著些疲憊,慵懶的靠在座椅上,修長的指間夾著煙,胳膊隨意的搭在車窗邊上。
車子等待交通指揮的時候,停靠了下來。
他緩緩吐出口中的煙霧,看著外面飄落的雪花,這才意識到,馬上又要快過年了。
這時另外一輛車子裡面的齊萬兆,正因為自己再次要面臨著降級處分,很快,連自己上班專用的轎車司機都要收回去。
心煩意亂的想要再去找繼母那邊,想要讓她那邊儘快給自己想個辦法。
無論如何,自己都不能再被降級處分了,煩躁間,餘光隨意瞟了一眼車窗外。
這不開看好,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眉眼深邃,凌厲的五官輪廓,對方的車子距離自己的車子,相隔不到一米。
這麼近的距離,僅僅是一瞬間,就使得他渾身血緣如同凍住了一般,使他手腳冰涼。
即便是這幾十年,清楚繼母沒跟她那個親兒子走動,甚至連聯絡都沒有,可自己依然不放心,哪怕十年前,自己還一首讓人盯著趙崢。
可從繼母退下來後,自己就讓盯著趙崢的人不用再盯著那邊了,覺得沒必要了。
如今看到一個跟趙崢長得如此像的年輕人,要說只是碰巧長得像,自己是萬萬不相信的,畢竟,當年那件事,可是自己安排醫院認識的人,給倆孩子做了調包的。
一晃這都二十幾年過去了,自己都差點兒忘了,還有這麼件事。
明明當初,自己讓人把那個孩子丟到偏遠的鄉下路上了,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,並且,還坐著專用小轎車?
難道是趙崢發現了什麼,認出了家裡的孩子不是親生的,然後把親生兒子找回來了?
想到這裡,他覺得這個可能性比較大,否則,依照趙崢親生兒子這個年齡,絕對不會混的如此好。
尤其當初,自己可是讓人打聽了,趙崢的親生孩子,是被養在了鄉下,被一個絕戶頭收養了,靠著那個老絕戶頭,偷羊奶給養活大的。
在那樣的窮山僻嶺長大的孩子,能有什麼出息。
想到這裡,更加肯定,趙崢這是找回了自己親生兒子。
再聯想到自己如今一再被處分降級,原本還那麼到底是得罪了誰,能讓對方冒著得罪繼母的風險,一再給自己和小妹那邊找麻煩。
可若是背後的人,不是別人,就是繼母再透過這種方式,替她兒子出氣。
意識到這些,感覺腦袋嗡嗡一陣作響,整個人宛如被丟入冰窖一般。
沒人比自己更清楚,繼母這個人的手段,她一個女人,能做到退休前的那個高位,絕不是一般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