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,他是徹底的失眠了,怎麼都想不通,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裡。
因此,第二天一大早,他就找了人,讓去鄉下看看,能不能打聽到當初那個孩子。
最後一次得知那個孩子的訊息,是撫養他的那個絕戶頭死了,他在村子裡活不下去,就出來謀生了。
想著他一個孤兒,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,就沒讓人再查詢他的下落,畢竟一個城市那麼大,想要找人,跟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別。
可現在來看,不確定是不是趙崢那個親生兒子出息了。
但回頭想想,一個人想要發家,沒有根基的情況下,那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。
不論如何,他都要把這件事弄清楚才行,若是昨天看到的那個人,真的是趙崢的親生兒子的話,自己絕不允許他們相認。
否則,當年那件事,若是繼母那邊想要查,對她的身份地位來說,並不是一件什麼難事。
因此,眼下當務之急,就是必須查到對方的身份,倘倘若他真是,自己現在職位雖然一降再降,但想要搞垮一個人,那就是一句話的事情。
接下來的幾天,他讓人透過看到的車牌號,查到了對方的身份,他還真是當年自己讓人調換的那個孩子。
並且,如今,對方還是好幾家工廠的老闆,這個結果並不是他想要的。
當初自己能壓制著趙崢工廠做不起來,對付這個小崽子更是輕鬆拿捏。
故而,他當晚就聯絡了一下之前不屑於聯絡的一個人,在那頭電話接通後,簡單寒暄了一下。
“是我老齊。”說完隨著那邊人的奉承,皮笑肉不笑的首奔主題說道。
“是啊,對了,有件事,可能要麻煩你幫我辦一下,過後,我們再坐下來一起吃個飯。”
電話這邊的金海聽到他那邊說的,就知道他無事不登三寶殿,可礙於對方背後的人,應聲道。
“好,有什麼你儘管吩咐。”
在他有動作後,張英這邊就接到了訊息,聽著電話那頭彙報的事情後,她摘下老花鏡,渾濁的眼睛裡透著銳利,衝那邊交代了幾句,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她怎麼都沒想到,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,對自己兒子下手也就算了,如今孫子靠著自己雙手努力打拼出來,他竟然還想要把他搞垮。
他到底恨自己到如何地步,才做到如此地步。
看來,自己對他們兩兄妹還是太過仁慈了。
而這邊的江賀,因著人脈圈子廣泛,私下也有人偷偷告訴他,上面有人想要整自己。
只是他說的那個人,江賀想了想,明面上沒跟對方正式接觸過,因此,也就不可能存在得罪他。
其次,若是因為利益衝突,那就更不可能了。
所以,不清楚對方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想要對自己動手,故而,最近,索性他這邊只能先靜觀其變。
溫靜芝看著最近幾乎都呆在這邊紡織廠的江賀,難得他有如此清閒的時候。
每天幾乎來了,就是陪著自己呆在辦公室,即便是他什麼都不做,自己一抬眼就能看到他,也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。
然而江賀呆在這邊紡織廠,可苦了下面的一眾管理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