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,趙崢才帶著嘶啞的聲音說道。
“這件事,決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聽到他說的,周娟怕他做出過激的事情來,尤其是看著他眼底壓不住的怒火,想到這一切,跟自己那個所謂的婆婆脫不了干係。
所以,無論如何,這件事得由她出面處理。
否則,萬一讓老趙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來,這個家,真的要散了。
因此,撐著身體從沙發起身,顧不得披上棉衣,就匆匆來到外面,見她還站在原地沒離開。
上前,帶著哭腔的哽咽,衝她開口說道。
“事情皆是因你而起,無論如何,我不希望孩子爸因為這件事,做出什麼過激無法挽回的事情來,所以,這件事,你必須的儘快給我們一個交代,別再因為一個外人,一而再,再而三的傷害他了,我們家老趙,己經經不起你們這樣迫害他了。”說完大顆大顆的眼淚,從眼角滑落下來。
她不明白,為什麼要讓自己最親近的人,經歷這些本不應有的遭遇。
張英聽到兒媳這番話,看著她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,帶著沙啞乾澀的聲音說道。
“放心吧,我絕不會就這麼放過他們的。”說完在身邊人攙扶下,轉身上了車。
接下來,齊家兄妹倆,因著先前的各種違反紀律的事情,倆人首接一擼到底,因著這件事鬧得比較大,因此,圈子裡人都知道,他們兄妹倆己經跟那位不在一個戶口本上了。
而齊天兆從來沒覺得,日子會如此難熬,在繼母的庇護下,向來只有別人巴結他的份兒,從來沒有他低聲下氣與別人說話的時候。
可如今,自己即便是一擼到底,處於這個位置,依然搖搖欲墜。
現在的自己,彷彿像是什麼細菌一般,大家都躲著自己走,更是沒有人願意跟自己多說一句話。
曾經那些級別不夠的人,想要跟自己說一句話,都不夠資格的人,現在自己願意跟他們說話了,他們卻一個個都擺起譜來。
在自己面前,一個個裝的跟什麼似的。
心裡雖然氣的不行,但他清楚如今自己的處境比較困難,想要改變如今的現狀,就必須得重新跟繼母那邊打好關係。
可現在自己根本都見不到她的面,在大院門口下跪的事情,做一次有效,第二次就不行了。
但凡自己在門口多逗留一會兒,都會被人上前驅趕。
因此,自己想要進去見繼母一面那幾乎是成了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。
還不等他找到解決辦法,家裡兒子又出事了,兒媳婦那邊鬧著要離婚,如今己經住到婆婆家了。
這個門當戶對的兒媳婦,還是繼母安排的物件。
至於兒子先前找的那個物件,姓趙的,雖然長得漂亮,但確是跳舞的,那樣出身的人,配不上自家兒子。
所以,即便清楚,兒子把人姑娘睡了幾年,最終還是讓倆人分了,讓兒子娶了門當戶對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