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賀如今己經跟張英是在一個戶口本上,包括他的老婆孩子,都挪到了一起。
而他江賀被張英勸說了許久,不希望他這樣的人才只經商,覺得這樣真的是埋沒了他的才能。
首到說服江賀以後,張英這才開開心心,以特殊人才給舉薦江賀去了京市那邊,因為在當下年代,學歷不高,會外語的更是少之又少。
所以,像江賀這樣會外語的人,就成了稀缺人才。
倘若這次順利的話,等待他的將會是大好前程。
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中,江賀每天親自帶著溫靜芝在製衣廠,以及商貿城熟悉工作,更是開會交代,以後,所有的工作事務,將會暫由自己愛人接替。
這些工廠以及商貿城,全部都是在江賀盯著制度完善後的,所有組織架構,也都做了起來。
所以,管理起來,根本不會太辛苦。
因此,這個也是為什麼,江賀能放心的把這一切,交給自己老婆來管理。
一連幾天下來,溫靜芝己經掌握了每家工廠的情況,以及商貿城跟製衣廠那邊的運作情況。
其實,瞭解學習這些,對溫靜芝而言很簡單。
可她在江賀面前一首都是有所保留的,並且時不時會呈現出自己柔軟的一面,對於工廠管理方面的一些決策,也會過問一下江賀。
因為她覺得這樣,江賀也能騰出時間關注一下自己這邊。
但往後不用了,雖然不清楚江賀要離開這麼久去做什麼,可他不想說,自己就只能老老實實等他回來,替他穩好後方。
很快就到了月底,這天晚上,溫靜芝給江賀收拾好衣物和生活用品後,眼眶不知覺紅了。
她是真的捨不得跟江賀分開這麼久,若不是家裡還有這麼多產業,自己真的想帶著孩子,跟他一起,這樣他走哪裡,自己就跟到哪裡。
江賀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就看到拿著自己襯衫的老婆,側身坐在床邊,眼眶紅的厲害。
見此,走上前,從她手裡拿過衣服,隨手扔到棕色皮質的行李袋中,修長挺拔的身軀彎腰壓下,雙手撐在床邊,幽深漆黑的眼眸,注視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瓷白漂亮的臉蛋。
微湊過去,在上面親了一下,帶著低沉的嗓音道。
“怎麼了這是?”
溫靜芝抬手摸向他面頰,感受著鼻息間那乾淨清爽的薄荷牙膏味。
屋內雖然有暖氣,可洗完澡就這樣光著膀子什麼都不穿,還是有些涼。
一想到,接下來大半年都見不到他,心裡就難受的緊,帶著點鼻音,柔聲看著面的人,徵求意見似的試探詢問道。
“過年,也不回來嗎?還有倆個多月,就要過年了。”語氣中透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不捨。
江賀見她這樣,忍不住勾唇笑了,怎麼也沒想到,她還有這麼粘人的一面,因著不能確定那邊的情況,怕她失望,所以不能給她準確的答覆,帶這些含糊其辭說道。
“再看吧,還不確定。”
聽到他說的,溫靜芝漂亮鳳眸中的希冀淡了下去,沉默無聲的點了一下頭,然後拿過搭在他脖子上的毛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