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聽到他說的,心裡禁不住一陣冷笑,老實這倆字用在他身上,簡首就是對這兩個字的侮辱。
她張英何等聰明有衝勁的一個女人啊,可偏偏栽在了齊家這群人身上。
那時候,自己愛人,私下裡暗示過張英,讓其留個心眼兒,不要對別人家的孩子掏心掏肺的好,多關心一下自己的孩子。
可那時的張英,除了瘋狂工作,剩下的就是把所有精力,都放在了齊家的兩個孩子身上。
壓根兒聽不進去別人的勸說,相信,除了自己愛人,其她人或是她家人應該也跟她說過相同的話。
但一晃這麼多年過去,張英依然對齊家的兩個白眼狼,好到沒話說。
作為旁觀者,任何事情,他們可都是看到非常真切。
齊家的一兒一女,根本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。
表面看著對張英唯命是從,可背地裡這倆小白眼狼那是各種小動作不斷。
這一切,他們都是看在眼裡,可偏偏張英像是一個傻子似的,一股腦扎進去,就出不來了。
如今,到了個歲數,這才幡然醒悟,多少有些遲了。
親生孩子的心被傷透了,再想彌補也晚了。
想到這些,多少是有些同情張英,與其同時,又覺得她挺可恨的。
再怎麼樣,也不能對於自己的親生孩子不管不顧,更是從未過問一句。
但凡她關心過一絲一毫自己的親生兒子,應該就知道,她的親生兒子,被繼子打壓到生意十分艱難。
若是她稍微沒那麼關心繼子繼女,他們倆個白眼狼,也不敢如此囂張。
所以,面對眼前張英的這對繼子,自己是真的喜歡不起來,覺得這種人太過涼薄了。
張英好歹也是他母親,對他來說,跟親生母親無疑。
他們不僅不感恩張英的付出也就算了,背地裡,還欺負張英的親生兒子,所以,這種人簡首就是跟畜生沒什麼兩樣,不通一點人性。
齊天兆看著老爺子沒應聲,吃不准他是什麼態度,開口繼續說道。
“我如今,被人陷害,導致跟我媽那邊產生了一些齟齬,以至於,現在我媽都不肯見我。”說到這裡,眼淚說來就來。
這一刻,他是真的覺得委屈,從沒有感覺日子是這麼難熬。
更是體會到,看人臉色是如此的心酸。
但凡繼母不跟自己鬧掰了,自己依然是那個風光的領導。
不論走到哪裡,別人都得看自己臉色說話。
可現在呢,這樣的日子,一去不復返。
掏出男士手帕,擦了一下眼淚,深呼吸了一口氣,帶著一絲歉意說道。
“不好意思叔,讓你見笑了,我是真心覺得委屈,不明白,我媽怎麼能這樣對我,我雖然不是她親生的,可這些年,我一首把她當成親生母親對待,甚至還想把她接到家裡,給她養老,可她就是不肯,所以叔,其實我也覺得當兒子的挺難做的。”語氣中透著一絲無法言喻的無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