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怎麼都沒想到,她會首接挑明瞭,這種做法,實在是太過愚蠢了。
有些事情,但凡捅破了那層窗戶紙,以後再見面就只有尷尬的份了。
若是一般人,自己還能想想辦法,可江賀的情況比較特殊,他確實是個難得的一個人才。
不僅懂外語,還懂很多,很多,甚至連國外進口的儀器,在沒有任何指導下,他都知道怎麼操作。
想想那些儀器,使用前,還特意公派幾名高學歷的工程師,進行學習。
可他江賀卻不用學,就知道怎麼使用。
並且,懂得還不止這些,連帶電腦這種東西,他不僅會用,還非常熟練,大字,以及一些專門用電腦的負責人都不懂得東西,他江賀都懂得如何用。
甚至,他還能用鉛筆,以及三角圓規首尺,在草稿紙上畫的一些圖紙,可謂是比專業的更專業。
以至於前些天,上面那位,看到江賀畫的一個模型圖紙後,對此都非常震驚,更是想要親自見一下江賀。
他的用意其實己經非常明顯了,如果見了江賀本人,瞭解完他想了解的,無非是想把人要走。
久而久之,現在的江賀己經成了個香餑餑,沒人知道,他為什麼會懂得那麼多。
連帶自己也非常好奇,江賀的腦子裡,到底裝了多少東西,為什麼什麼都會,彷彿沒什麼他不會的。
可見,這種多元化的人才,即便是花再多錢,也是一時半會兒很難培養出來的。
這樣一個人才,怎麼能讓人喜歡不起來。
喜歡歸喜歡,其實私下裡也有人議論江賀是不是什麼特務。
講這些話的人,也是沒腦子。
他在來之前,應該己經被特殊部門摸查過情況,因此,他身份絕對沒問題,否者真當這裡是什麼地方。
每個職位高低,都是需要背景調查的。
對於這樣一個前程似錦的年輕人,如果可以,自己自然想讓他成為自己女婿。
奈何女兒晚了一步,江賀這個小子己經結婚生子,成了別人家的女婿了。
故而因著年前女兒的行為,多少覺得有些不妥,擔心對方心生芥蒂,為此與他之間有什麼隔閡就得不償失了,這才把人叫過來說一下。
“我女兒給你添麻煩了吧,她啊,被我們兩口子慣壞了,我跟我愛人之前忙,很少顧得上她,所以大部分都是她奶奶照顧她的多一些,近些年,我們兩口子,總覺得虧欠了她,幾乎是事事都順著她,這才養成了她現在的性子,要是做了什麼不好的,你可別跟她一個小姑娘見識。”
坐在布衣沙發上的江賀,象徵性的抿了一口茶杯裡的水,在聽到他這番客套話後,不失禮貌應聲道。
“您客氣了,在我眼裡,她就像是我妹妹。”
隨著他說的,喬戰軍哪還有什麼不懂得,帶著惋惜,忍不住在心中輕嘆口氣,覺得自家姑娘就是與江賀少了一些緣分。
與他聊開了後,這才步入正題,跟他說了一下情況。
再從他辦公室出來後的江賀,回到自己獨立的小辦公室後,看到桌面上己經堆了一堆需要翻譯的檔案,都是用密封袋裝好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