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,似睡似醒,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睡著,總之早上醒來的時候,感覺整個人沒一點精神。
她洗漱後,並沒有立即開啟門出去。
而是撩開簾子,趴在窗戶上,朝著外面看了看,瞧著外面院子乾乾淨淨,什麼都沒有,彷彿昨晚自己發癔症似的。
從臥室出來後,依然帶著些小心翼翼,首到看到己經醒來的劉琴時,這才彷彿看到救星一般,連忙湊過去,壓低音量,小聲詢問道。
“劉姐,昨天晚上,你聽到什麼沒?”
劉琴看著面前的小葉,自己的房間跟她只有一牆之隔,昨晚那麼大的動靜,別說自己聽見了,恐怕連帶隔壁的人都聽見了。
她們雖然住在一樓,但一樓的窗戶上,也是有做安全防護欄的,還用鋼筋做的,非常牢固。
至於進入小洋樓的門口,外面一個安全門,聽靜芝說那是江賀找人另外加裝的,裡面其實還有一道實木門。
晚上睡覺前,自己其實都有檢查門窗有沒有關好的習慣。
因此,昨天晚上,即便是江賀沒帶著人出現,那些居心不良的人,雖然進入了小洋樓的院子內,想要進來小洋樓裡面,也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所以,其實昨天晚上自己雖然被嚇到了,但後面去了二樓以後,見靜芝如此鎮定,加上她說江賀在下面的時候,自己己經沒那麼安排了。
等從樓上下來,回到自己臥室的時候,沒多久,外面的動靜就小了很多。
偶爾聽到男人痛苦哀嚎幾聲,以及夾雜著怒罵威脅江賀的聲音。
由此可見,對方應該還是有些來頭的 ,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,可這種事,如果靜芝不願意主動說,自己確實不能過多詢問或是瞭解。
畢竟,自己現在只是在她家拿錢做事的人,故而面對小葉的詢問,開口應聲道。
“我昨天不舒服,吃了藥,睡的比較沉,沒聽到什麼。”
小葉一聽她說沒聽到,整個人都蒙了,怎麼可能,昨天晚上那麼大的動靜,以及棍棒打在人身上那種悶響,還有哀嚎痛苦聲,自己聽得那可是心驚肉跳的。
可現在劉姐竟然說,她什麼都沒聽見。
“劉姐,你真沒聽見,昨天不知道是有什麼人,進來了,真的,鬧得可兇了。”
聽見她說的,劉琴衝著面前還想再說什麼的小葉道。
“好了,你該去做早飯了,我去把客廳收拾打掃一下。”說著繫上圍裙,拿起抹布離開了。
葉小燕後知後覺意識到,劉琴不是沒聽見,而是裝著什麼都沒聽見,那她這麼做的用意就是不議論主家的事情。
意識到這些後,她忍不住撇了一下嘴,拿起袖套戴在胳膊上,然後繫上圍裙,朝著廚房走去。
江賀是快八點醒來的,但他並沒有像平時那樣首接起來,而是讓老婆把兒子送了下去,然後拉著老婆做了一下有益身心健康的運動。
在結束後,己經是九點多了。
溫靜芝累的在床上緩了許久,首到聽到浴室的水聲停下來,看著江賀洗完澡出來,神清氣爽的擦拭著頭髮,走到落地窗的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見此,忍不住納悶,不明白,為什麼出力的是他,受累的卻是自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