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這樣,她心裡現在得多難受。
而自己先前跟她解釋,發誓保證看來,並沒有什麼用。
想到這些,內心無比的痛苦說道。
“媽,我可以發誓,我真的沒有,在我眼裡,這輩子只有小鳳能做我老婆,在家裡出事的時候,她都能義無反顧的跟著我,我要是在這個時候,起了旁的心思,我還能算是人嗎?那跟畜生又有什麼區別。”語氣中透著一絲痛苦。
聽到兒子這麼說,劉玉蘭不是沒看到兒子眼裡的痛苦和無奈,見他這樣,自己心裡自然也是不好受的。
可兒媳婦這個時候,只會更痛苦,她才生了孩子,雖然己經出了月子,但女人生完孩子後,心思本就敏感一些。
在這個節骨眼上,兒子跟人發生這檔子事兒,兒媳婦只會覺得,慶陽有了外心。
即便是慶陽怎麼解釋,小鳳也未必能夠聽得進去。
想到這些,忍不住重重的嘆了口氣,帶著些無奈說道。
“我信不信你不重要,主要是你媳婦金鳳,媽怕她那邊接受不來,不肯原諒你,即便是為了孩子妥協了,以後,這也會成為橫亙在你們兩口子之間的一根刺。”
她說的這些,溫慶陽何嘗不知,他帶著痛苦,抱頭抓著頭髮,聲音透著嘶啞說道。
“我可以確定,那天晚上,什麼事都沒做,我的身體,我清楚。”
聽到他說的,劉玉蘭猛然想起女兒讓他回電話,開口說道,
“對了,你趕緊給你小妹回一個電話,你去送小鳳的時候,我這心裡七上八下,沒個主心骨,就我把你的事情,告訴了你小妹,你看看她怎麼說。”說著拿起話筒,撥通了女兒家的電話,然後把話筒遞給他。
溫慶陽拿過話筒,放在耳邊,在聽到那邊傳來小妹的聲音後,開口帶著嘶啞的聲音主動說道。
“靜芝,是我。”
電話這邊的溫靜芝,聽著大哥嘶啞的聲音,就知道,他這兩天應該是不好過的。
想到剛才跟嫂子通電話,嫂子說的那些話,開口問道。
“哥,你跟那個女人,到底是什麼情況,你到底喝了多少,能讓人把你抬去賓館也不知道。”語氣中透著一絲費解的慍怒。
然後,不等大哥那邊應聲,忍不住衝他繼續輸出說道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剛才跟我大嫂打電話,她在那邊有多痛苦,她現在根本就不相信你了,你也不是那種不嚴謹的人,為什麼?”
溫慶陽緊握著話筒,耷拉著腦袋,額前的頭髮遮住泛紅的眼眶,帶著嘶啞的聲音應聲道。
“那天喝醉後,我被攙扶上了車以後,就什麼都不知道了,再醒來的時候,就發現身邊躺了個女人,還沒等我反應過來,就有人敲門查房,那個房間沒窗戶,躲沒法躲,藏沒辦法藏。”語氣中透著一絲痛苦。
聽到這裡的溫靜芝,想到江賀跟自己說的,她意識到,現在不是埋怨大哥的時候,應該是想辦法解決這件事。
好讓哥嫂倆人能重歸舊好,因此,開口衝他說道。
“江賀說,對方應該是衝著你人來的,不是訛錢,就是想嫁給你,所以,你最好抓緊接觸一下那個女人,看看她到底想幹嘛。”說到這裡,想了想補充道。
“你順便確認一下,這個女人,是不是認識你,若是的話,那應該就是一開始就盯上你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