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就像是他說的那樣,那天晚上,確實沒做任何出格的事情。
倒不是自己不想,主要是他喝的爛醉如泥,根本沒辦法成事。
為了弄得像真的一樣,自己抹了一點血在床上,偽裝了一下效果,其次自己也不擔心以後被他發現。
因為,自己的第一次,早在十八歲的時候,就被騙走了第一次,對方是距離自己家不遠的一個男人,他是個老師。
他比自己大八歲,每次都會送自己一些禮物,這種事,維持到了快兩年,他被調走,自己才與他斷了關係。
這件事,連自己家裡人都不知道,因為每次,都是在他單位分的宿舍。
所以,那晚也是為了自己搏一次,而今,他卻不想負責,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。
除了他,自家找不到比他溫慶陽更好的男人了,加上他本身,長得又高又俊,家庭條件還好,這樣的男人,可謂是打著燈籠也難找。
透過這兩次的接觸,發現,他還是個優柔寡斷的男人,並且還有個通病,那就是吃軟不吃硬。
清楚適當的示弱,讓自己處於一個受害者的角度,想要透過這種方式,引起他的憐憫。
捂著臉,低聲啜泣起來,期間,帶著壓抑痛苦的聲音說道。
“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,你都覺得我是一個處心積慮不要臉的女人,可那天晚上,我真的沒想要做什麼,是你不規矩,我一個女人,抵抗不了你的力氣,至於你說你喝醉了,我也不知道你是真的喝醉,還是假的喝醉,但那個時候,我也是真的很怕,現在出了事,別人都罵我不要臉,跟人搞破鞋,現在要我怎麼辦,如果可以,我真的想死了算了。”
聽到她的這番話,溫慶陽眉頭不可察覺的微微皺了一下,他意識不知不覺有些被周小妹牽著走。
覺得興許那天晚上,自己真的可能因為喝醉後,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,但應該絕非做到最後一步,至於那天晚上的事情,自己真的記不清楚了。
也擔心自己太過武斷,錯怪了對方,怕真的把人給逼死了。
畢竟,就像是她說的那樣,她一個女人,若是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,確實是沒辦法抬起頭做人。
意識到這些後,忍不住後悔,為什麼那天自己要把司機攆走,但凡把人留下來,喝醉後也會由自己的司機送自己回家。
若是這樣,也不會被人鑽了簍子,發生這種事。
想到這些,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,撥出一口氣說道。
“那你想怎麼辦?”
聽到他問的,捂著臉啜泣的周小妹,心裡忍不住竊喜,很清楚,越是這個時候,自己越要沉得住氣才行。
否則,表現得太過急切,就顯得目的不純了。
故而也感覺溫慶陽這個男人,心腸比自己想象中還要軟,自己只是隨便哭訴賣慘,他就被自己牽著鼻子走。
由此可見,這樣的男人,是真的很容易被有心的女人給勾走。
等以後自己嫁給他以後,絕對會把人盯死,絕不會讓別的狐狸精鑽空子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放下手,帶著哭紅的眼睛,淚眼婆娑的看著溫慶陽,開口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