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他不得不去一趟所裡,看看自己兒子,確認一下,能不能從他口中,再問的更加詳細一點。
這樣一來,自己才能確定從哪方面下手。
想到這裡,不得不離開了醫院。
此刻江賀的病房內,來探望他的人,都讓江賀那邊攆走了,因此,此刻他病房內就他一個人。
劉老爺子打頭陣,拄著柺杖走了進來。
他看到病床上的年輕人,輪廓稜角分明,眼神更是幽深透著銳利,他活到這個年紀,也算是閱人無數。
來之前,己經把對方的情況大致跟人瞭解了一下。
以他這個年紀,自己斷定,又是一個靠著家世推上來的。
可現在看到他本人後,瞬間斷了這個念頭,或許,他不僅僅是靠著家裡推上來的那麼簡單。
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,例如自己的寶貝大孫子,他雖然被家裡嬌慣了些,行事也確實比普通人家的孩子有些乖張。
但除了這些之外,大孫子東東確是一個沒什麼心機和城府的人。
這就是為什麼家裡,不讓他走父輩這條路。
他不適合,所以,自己家裡給孫子留了足夠一輩子揮霍不完的錢財,這是家裡給他的底氣。
可病床上這個年輕人,他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那雙眼睛的銳利深邃,不太像是他這個階段年輕人該擁有的,除非,他這個人經歷過很大的變故,又或者是本身他就有著過人的聰慧頭腦。
可不論是那種情況,這種人骨子裡透著一般人沒有的狠勁兒。
所以,不論他這樣的人,走哪一條路,都能吃得開。
故而更是明白,這種人不能得罪,當時他可能不發作,但卻會秋後算賬。
心裡有了一番計較後,蒼老的臉上露出一抹他自認為比較親切的笑容自報家門說道。
“小江對吧,我是這小子的爺爺姓劉。”
靠坐在床頭的江賀,後脖頸處因著被玻璃刮傷,脖子上纏了一層紗布,他目光看向老爺子,帶著不失禮貌的微笑應聲。
“請坐。”
聽到他說的,老爺子笑著點了點頭,在孫子東東搬了一把椅子過來後,拄著柺杖,在病床邊不遠處坐了下來。
這才接著繼續說道。
“我聽我家東東說,他車子是他朋友在開,他喝了點酒,在車上睡覺,沒想到他那個朋友竟然會如此不靠譜,撞了你的車子,這件事,他父親那邊知道後,以及給了東東一巴掌,他若是當時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,還請你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江賀聽著他說的,餘光輕飄飄掃了一眼他身後的倆人,接著收回視線。
面上一如既往是掛著淡淡和善的淺笑,衝著劉老爺子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