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自己也是願意與她們深交,覺得江賀如今這個年紀,己經有如今這樣的成就,以後他更加不可估量。
這天,來醫院探望江賀的人,都知道江**愛人眼睛哭的紅腫,也知道他除了脖子胳膊上的傷以外,後背上也傷的非常嚴重。
因此,原本要出院的江賀,硬是又在醫院多住了一個多星期。
對此,江賀也倍感無奈,架不住老婆不知覺中的賣慘,這讓大家覺得,江**的傷比預想中的還要嚴重。
身在老家這邊的張英得知自己孫子,去外地出差的時候,被當地的人針對了不說,先是被車撞,接著又在醫院被堵上門大。
這性質惡劣的程度,讓她很是氣憤,一個電話就打去了某個大院。
電話結束後,江賀受傷的事情,本就受重視,因著一通電話,江賀剛回到家,家裡又開始迎來送往起來。
然而即便是這樣,張英也沒閒著,她讓人安排車,選擇晚上,送自己去了兒子家裡,為了就是確保兒子也在。
這些日子,她雖然很想兒子跟自己緩和關係。
但長期身居上位者的她,也不知道如何服軟說好話,還是習慣性的等著自己兒子來跟自己服軟。
可她始終等不來兒子那邊的服軟,這次,正好藉著孫子受傷的事情,去一趟兒子家裡,見一見兒子。
看他那邊的態度有沒有軟化,如果沒有,她也不強求了。
畢竟,她也承認當初是自己忽略了親生兒子,把所有注意力放在了工作上,剩餘的時間,都給了繼子繼女。
可最後換來的,不是她們的感恩之心,而是無形中,縱容他們欺負自己唯一的親生兒子。
他們報復親生兒子,何嘗不是變相報復自己呢。
因為自己還能給他們帶來利益各種好處,所以,他們就把對自己的恨發洩在了自己唯一的親生兒子身上。
因此,從知道他們對自己親生兒子做了什麼以後,自己也時常後悔,當初對做法對自己的兒子太過絕情了。
但凡自己稍微關心一下他,也不至於讓他被那兄妹倆欺負打壓的那麼慘,連帶剛出生的親孫子,都被她們安排人調換了。
一想到這些,就氣的胸悶氣短。
周娟從傭人那邊得知是孩子奶奶來了以後,看了一眼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的老趙,開口說道。
“估計應該是有什麼事,要不要把人請進來?”
趙崢如不是顧忌著身在京市的兒子,必然不可能讓她再踏足這裡,但也不想見她,因此,折上報紙起身說道。
“我去茶室。”
周娟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知道他這己經是看在兒子小賀的面子上,做了最大的退步。
想到這些,忍不住嘆了口氣,讓傭人把老太太請進來。
沒多大會兒功夫,看著滿頭銀髮的老太太,穿的白色襯衫下身穿著黑色褲子,腳上穿著黑色平底皮鞋。
走路還非常硬朗,見此起身問候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