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,二皇子和自己是一對?
上官鴻的臉色剎時變得慘白。
他知道,月思卿是故意扭曲皇王的話。
她對自己當真就一點心思都沒有嗎?
一股寒涼的感覺自腳底升起,迅速瀰漫了他的全身。
上官鴻從未覺得夏夜也會這般涼過。
皇王也是一楞。
長廊內這時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。
最後還是夜玄開口替皇王等人解除了尷尬:“皇兄,孩子的婚事就讓他自己去選擇吧。不是說要去湖畔走走嗎?時間也不早了。”
他那帶著磁性的年輕男聲,清凌地在廊內響起,如上緊了的弦輕輕摩擦,好聽極了。
那些家庭小姐看過來的眼神又炙熱了幾分。
那張面具下藏著的到底是多麼傾國傾城的臉龐?還是說,有缺失呢?
夜玄淡漠而坐,對於這些眼光視而不見。
他的冷漠回應又讓這些少女芒心大跳。
月思卿聽得他說出來的話,嘴角不由一抽。
孩子……上官鴻的年紀與他比起來也差不了幾歲,他的口氣倒是極其成熟。
皇王卻似十分聽信夜玄的話,聞言點頭,笑道:“也是,那過去吧。”
他說著起身,頗有深意的眼光在月思卿臉上留連少許,終是轉身而去,帶著他的人馬,消失在長廊那邊的涼亭內。
上官鴻也去了,那些少爺小姐也跟了過去,留下的僅是月家幾名小輩。
月木子腳步未動,眼光微涼地看著月思卿,說道:“剛才為什麼要那樣說?”
月思卿還未回答,她卻已苦笑起來:“月思卿,我以為你很清高,現在看來,也不過是個揀高枝棲的人。你根本就是打中武王的主意了,所以才拒絕了我師哥!”
月思卿冷笑一聲道:“男未婚,女未嫁,有什麼不可以?我是什麼樣的人還輪不到你來置喙。”
說完她也揚長而去。
剛走出長廊,便聽到有下人來報開席的事。
她便先去了大廳,過了會兒,皇王和夜玄幾人才從湖畔回來。
不需提,席上又是一陣觥籌交錯。
月思卿最不喜應酬,吃完自己的飯後便悄悄離了廳去月躍那裡。
出了廳門沒走多遠,她便看到一道筆挺的身影站在前面一株大樹下,長髮隨夜風微微吹起,一臉的孤寂蕭索。&lt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