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思卿開出條件。
“只要我兒能好,我也許你小夢無事。已經三個月了,剩下的時間可也不多了。想必,你也不希望自己母親出什麼事吧?”袁二一口許諾。
在他心裡,碧靈果雖然同樣
貴重,但價值遠不及血參精,畢竟血參精是給自己兒子救命的。
“母親?你是小夢的孩子?”袁大終於在這時開口了,滿臉震驚,聲音也不免拔高了幾分。
月思卿但笑不語。
她自然能肯定,自己的母親便是袁大的女兒。
可是,現在不是她認親的時候,即便袁大對夢娘似乎還不錯。
“袁大族長,請你做個見證吧。泉蒙宗裡其他人,我是信不過的,碧靈果交不交與我,也只能請你把舵了。”月思卿保持著客氣而疏離的態度,緩緩說道。
她確實信不過袁二和袁遠,但有袁大在,事情就好辦多了。
說到底都是一家人,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。袁大不可能眼睜睜看自己女兒去死,袁二也不可能敢在這事情上和和袁大打馬虎眼。
這絕對是一場公平交易。
“你是卿兒?”袁大似乎沒聽到她的話,而是臉容黯淡,陡然如蒼老了十多歲似的,聲音嘶啞,含著嘆息。
月思卿一怔。
原來,他還知道自己的存在呢。
也是,那一年他給夢娘寄了一大箱珠寶,就是為了維持她們母女的生活狀況吧。
“袁大族長,你考慮得怎麼樣了?”月思卿岔開了話題。
一旁的袁二冷著臉插嘴道:“大哥,卿兒也沒有任何靈氣,你別想著將她領回來!現在,解決碧靈果的事比較重要!”
月思卿心裡冷笑一聲,這人倒是等不及了。
當然重要,哪有事情比他兒子的命還重要呢?
不過,袁二的話也正投她的下懷,她可不想跟泉蒙宗有什麼干係。一旦有了牽扯,她可就難獨善其身了。
“你帶來的東西呢?”袁二衝月思卿上前一步,問道。
這一回,月思卿沒有作聲,身旁的夜玄開口說道:“東西自然會給你看。”
他右手已從耳上的金色大吊環中取出那個小玉瓶。
袁二的眼光立刻直了,緊張地盯著他手中的玉瓶,其他幾個,也不錯神地望著同一處。
男人修長的手指捏著精緻的玉瓶,格外清雅美麗。
食指輕動,“啪嗒”一聲,瓶蓋開了,一股濃郁的藥香味隨著山風瀰漫而開。
紅光一閃,什麼東西快速從瓶子裡射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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