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,她也猜出了幾分真相。
袁剛地揹著袁剛天將夢娘當作貨物輸給了秦啟,還騙了袁剛天在契約上簽字,並將夢孃的家族玉牌也送了去。
可以說,這份契約在上五宗內已經完全有效了。
上五宗由五大強悍宗
門聯手而立,自然也有著它森嚴、難以逾越的規矩。破壞契約,絕對不可行。因為沒人知道契約背後是怎樣的故事,他們看得到的只是契約上的簽名代表著同意。
身為一族之長的袁剛天更不能“出爾反爾”。他實則是個受害者,只是第一,契約並沒有實行,第二,為了整個家族,他也只能選擇忍氣吞聲。
但他如何受得了秦啟當著這麼多人面侮辱夢娘!
月思卿袖下雙拳也緊緊握起,她看向袁剛地,目光中掠過一絲冰冷。
袁剛天更該恨的應該是袁剛地,他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,而不僅僅是秦啟。但血濃於水,家和萬事興,袁剛天的恨意才怒會發生轉移吧。
而秦啟,抱著齷齪心思,必也傷害了當時的夢娘,直到現在還在做傷害夢孃的事,也絕不能輕饒!
月思卿想著,腳下步伐加快,已走到袁剛天身邊,衝秦啟冷聲說道:“我想知道,怎樣你才肯將玉牌還給我?”
契約的事可以放在一邊,但家族玉牌卻是夢娘最重要的標誌,在泉蒙宗呆過一段時間的月思卿深有體會,所以她必須拿回來。
“還給你?”秦啟兩道狂放的濃眉挑了挑,嘴角的笑有些曖昧,“也不是不可以。聽說你也沒有靈氣?”
他的聽說,想必也來自袁雪或秦天等人。
月思卿心中感覺一絲不妙,沒有答話。
她沒說話,不代表能堵住秦啟的嘴,老者眼角掠過一絲淫
邪之光,笑容越發叫人噁心:“你生得比你娘當年還美,滋味一定很不錯,若是你肯從我,別說玉牌,契約我也還給泉蒙宗。”
說著,他那肆無忌憚的目光在月思卿渾身上下打量。
月思卿雖然穿了一身男裝,但五官卻依舊精緻明豔,少女初成的玲瓏身段更是在短打男裝的緊裹下若隱若現,別有一番魅力,看得秦啟目光痴迷。
“你說……什麼?”月思卿身體霎時崩緊,僵硬著臉龐,冷生生吐出四個字。
這一刻,她只想做一件事,剔了那雙在她身上亂看的眼睛。
“老匹夫!”袁剛天
怒聲罵道,剛要發作,卻教袁剛地緊緊抱住手臂。
“大哥,鎮定鎮定,他怎麼敢動卿兒一根毫毛,只是說說——”
袁剛地的勸慰還未結束,袁剛天已猛地推開了他,上前一步,擋在月思卿跟前,衝秦啟一字一字說道:“老匹夫,你若敢對卿兒起一絲主意,老夫必滅你山嶽宗!”
夢孃的事因有契約和玉牌在前,他不佔理兒,強行處理,只會令自家族人頗多怨言,落得孤家寡人,加之夢娘離開了上五宗,秦啟也沒啥動靜,導致他這些年一直沒有動作。
但如果秦啟又敢起齷齪心思,甚至是對他的外孫女兒,那他絕對不會善罷干休了!
四周圍,震驚過後,低低的議論聲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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