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作自受。”月思卿輕哼一聲。
一直沒有發言的月無霸站了起來,臉色異常凝重,說道:“將她送回旁系三支。”
說罷,他又一臉歉意地看向盧勁松,說道:“抱歉了,月家的人,還是月家自行處置比較好。”
盧勁松長嘆一聲,忌憚地看了眼夜玄,終是點頭道:“也好,我送她一程。”
說完,他跟著退出了廳。
上官羽見狀,也沒有久呆,衝夜玄告了辭。
前廳內,月木子的陰影尚在,但很快,就被月思卿的一席話給衝散了去。
“父親,爺爺,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們,現在,我是北大陸上五宗中山嶽宗追拿的敵人,恐怕還會連累月家。尤其是看到應家人行事方式後,我越發覺得心頭不安。”
“上五宗?你又得罪了上五宗?還是山嶽宗?”月剛臉上如吞了只蒼蠅般難看,驚問出聲。
在見識到月思卿的魄力和夜玄的實力後,月剛說話態度倒是客氣了些。
月思卿還未回答,月無霸沈聲開口:“東山嶽,西泉蒙,那可是上五宗的兩大高峰,你怎麼會惹上他們?”
“卿兒,怎麼回事?你去了上五宗?”夢娘起身,眉目間含著驚疑問。
月思卿回望向她,抿唇不語。
夢娘急了,連聲問道:“你不是在熔爐鐵堡修煉嗎?怎麼去了上五宗?你是不是還去了……泉蒙宗?”
夢孃的出身,這裡除了月思卿和夜玄,可能還包括月躍,其他人恐怕都不清楚。
“我殺了秦啟。”月思卿看著焦急的夢娘,一字一字說道。
“撲通”一聲,夢娘往後一倒,跌坐到椅子上,力道太大,那把椅子被她坐翻了過去,她直接摔在地上。
可她沒有叫疼,目光呆滯。
“阿夢……”月躍趕緊扶起她。
夢娘卻如沒看到他一般,直勾勾望著月思卿,聲音顫抖:“秦啟?山嶽宗四族長秦啟?你殺了他?他前幾年突破了藍靈,是一名貨真價實的藍靈強者!”
她雖然與上五宗那頭訊息閉塞,但秦啟的情況……她還是或多或少知道了一點,畢竟,那人在她心中留下的陰影始終揮散不開。
“是的,我殺了他,他侮辱了我最親近的人,死有應得。”月思卿輕輕說道。
“卿兒!”夢娘哽咽一聲,再也忍不住了,淚水滾落臉龐,衝過去就將月思卿緊緊抱住,哭道,“我的好女兒,是娘對不起你,是娘不中用,讓你臉上抹黑了!娘心中好難受!”
“娘,胡說什麼呢?你是卿兒唯一的母親,卿兒會為你做主。從今之後,再沒人敢欺負你!”月思卿眼角溼潤,輕輕拭去夢孃的眼淚,笑著說道。
“嗯,卿兒,娘謝謝你。”夢娘重重點頭。
母女二人抱頭痛哭的場景驚呆了其他人,月躍長嘆一聲,其他人則是滿臉震驚。
“秦啟?秦家四族長?藍靈強者?卿兒,你殺了一名藍靈強者?還有阿夢,你怎麼對山嶽宗這麼熟悉?”月無霸不敢相信地問。
夢娘聽見他問,才不舍地放開月思卿,擦去眼角餘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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