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玄清冷的聲音開口道:“是的,月躍,你晚上跑到寶光神洞來發瘋,想來也是被這裡的靈氣控制著。”
“是我自己過來的嗎?”月躍若有所悟。
“嗯,我雖離開了這裡,但我到底在這裡呆了那麼多年。這兒有我的意識殘存和靈氣殘存。否則,我此刻也不能再化為人形。而你服了月剛的血,邪氣很深了,才會被吸引來。”綠衣男子說著,身形變得越來越透明,聲音也越來越小,“我的時間到了,以後恐怕都不能再出現……”
“綠珠!”月思卿聽到他說這話,也不知為何,心中便是
一空,好似真的有什麼東西與她心脈相通似的。
綠衣男子沒有再回答他,或者說,他的身形已經完全消融於空氣中了。
綠光慢慢散去,渾圓光滑的綠珠再次出現,淡淡的綠色光華乾淨剔透,如深山中最純淨的那抹泉水。
月思卿攤開掌心,綠珠朝她飛來,穩穩落在她白嫩的掌心上,隨之,青珠、赤珠、藍珠和橙珠也依次飛來,聚到一起。
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,月思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綠珠的那一聲“主人”,讓她感覺到與這五枚九彩神珠的距離突然就拉近了。
沒有再多想,她將九彩神珠收進空間戒指,衝月躍說道:“父親,我們回去,你身體還虛弱著。月剛的事可不能心軟,必須尋找一個妥當的解決辦法,否則,他體內的邪氣會害更多的人。”
她說完這話,月躍沉默了。
月思卿不知道他恨不恨月剛,但他們到底是同胞兄弟……
三人沒再提這件事,一路出了寶光神洞。
送了月躍回房,月思卿和夜玄才深一腳淺一腳地回到客房,一路都沒有驚動任何月族之人。
往那張床榻上一躺,月思卿便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。
“卿兒,莫要想那麼多。好好睡一覺。”夜玄說著褪了鞋,在她身邊躺下,將床尾的被子拉開,給兩人蓋上。
“嗯,不想,夜玄,我相信你會有解決辦法的。”月思卿揉了揉眉頭,轉身賴進他懷裡。
軟玉溫香,令夜玄身子一僵,隨後緩緩放鬆,圈住她的腰,大手輕拍她的後背,低聲道:“嗯,交給我。”
“嗯。”月思卿瞇起眼睛,忽然想起什麼,仰起臉,說道,“夜玄,你睡在這不太方便吧?明天早上叫別人看見了……”
女子白皙豐嫩的臉龐離男人的臉很近很近,她說話時,香甜的氣息鑽進夜玄的鼻息,他忍不住呼吸粗喘了幾分,啞聲道:“沒事,沒人知道。”
“可是……“”女子剛吐出兩個字,夜玄已用唇堵住她的嘴,含著如花的櫻瓣,心神俱碎,手攥緊女子的腰肢,吻變得深入瘋狂起來……
月思卿哼唧了幾聲,被他的火熱所吞噬,半晌,她才掙扎開,呼得一點新鮮空氣,蘭息急促,撅嘴道:“夜玄,你說話不算數!”
藉著窗紙上映出的月色,夜玄清晰地看到那張被親腫的水潤紅唇,異常誘
惑,喉頭咕咚一聲,啞沈道:“什麼話?”
“你說了,長大後就不跟我同睡的。”月思卿嘟著嘴道。
夜玄啞然失笑,雙臂卻是攬緊了她,如兩塊堅硬的鋼鐵似的,聲音磁性十足地在她耳邊低低反問:“小傻瓜,這句話早就失去效應了,忘了嗎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月思卿雙頰發燙。
“我的意思就是,”夜玄以五指為梳,輕輕插進她散亂的秀髮,柔聲道,“長大後,我更要和你睡一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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