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,他一個外人,怎能插手我力宗之事?還請爺爺為秋兒做主!”夏秋雙眼含淚,跪了下來,悲憤交加地看向月思卿。
“秋兒,剛才你過分了點。”夏族長淡漠地指責道。
“是,爺爺,秋兒不對,剛才一時太投入了,出手沒有輕重,傷到弟弟,任憑爺爺處罰。但爺爺也不忍心看著秋兒被外人擊傷吧?請爺爺做主,我們力宗好歹還是上五宗之
一,怎能這般任外人欺凌!”夏秋說著,昂起下巴。
不得不說,他這一番話說得很有藝術,一是解釋了他剛才出手過重的原因,去掉故意加害弟弟的嫌疑,二是挑起了力宗族人的共憤。
“族長,確實如此!不能叫外人小瞧了我們力宗去!”四周的族人們看向月思卿的眼神充滿了不善。
再怎麼不對,那都是力宗內部的事,怎由一個外人干涉,甚至出手傷人?
若是不解決,還真拉不下面子。
“少年,老夫欽佩你的義氣,不過,你違規了,敢接受力宗的懲罰嗎?”夏族長緩緩問道。
“不知道力宗想如何懲罰我?”月思卿不緊不慢地問。
夏族長見她面無懼色,眼中倒也掠過一絲驚異。
他和力宗長老會都在,四周圍又全是力宗族人,勢頭皆指向月思卿,而後者,知道這懲罰是避免不了的,卻一點也不害怕,有幾分勇氣呢!
“爺爺,卿兒是我朋友,她只是想救我,無心之過,請爺爺寬恕!”夏遠焦急萬分,也跪了下去。
“雲兒,你的胳膊肘往外彎嗎?”夏秋扭頭便問。
“我的心一直向著力宗,倒不如哥哥的心狠。”夏遠輕淡地說道,臉上並無什麼痛恨的表情,像是訴說著一件與他無關的事。
是啊,在力宗,他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的人。
怨恨並不能為他帶來什麼好處。
夏秋還想說什麼,夏族長打斷了他們的談話,衝月思卿說道:“你既是雲兒的朋友,又擁有神獸,老夫也不蓄意為難你,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“第一,在本宗宗祠面壁一天;第二,與執法長老過十招,可能會受傷。”夏族長將兩條路給月思卿鋪開。
四周響起低低的竊語聲。
“族長還是偏坦了雲少爺的朋友,只在宗祠面壁一天,還不是跪,這對傷害力宗直系的侵犯者簡直就是最輕的懲罰了。”
“是啊,傻子都會選第一條,這是放水啊!”
夏遠聞言,抬頭看向月思卿,心中很痛苦,低低提醒道:“卿兒,執法長老是藍靈。”
是了,別人不知道,他還不瞭解月思卿嗎?
第一條,她是不可能選的!即便只是面壁,照拂了一名神獸擁有者的面子。
果然,月思卿聽了夏遠的話後,衝夏族長微微一笑,說道:“感謝夏族長承讓了,我選擇第二條。”
她一說完,四周圍頓時響起驚呼聲。
“什麼?她選第二條?和執法長老對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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