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玄怎麼了?幹什麼這樣對她?
心裡疑惑很濃,月思卿便跟了進去,好在內室的門並沒有給關上。
進去後,看到夜玄悠閒地坐在桌邊喝茶,似乎沒什麼異樣。
“夜玄,你怎麼能這樣對我?”月思卿一撇紅唇,反倒坦然了,小步走到他跟前,有些不滿地說道。
夜玄放下茶盞,平淡地問道:“那要怎麼對你?”
月思卿輕咬下唇,感覺很委屈。
哪怕是面對大皇子的為難,面對肯尼迪院長撕她面具的行為,她都沒有這樣委屈過。
“你就,一點也不想看到我嗎?”她低下頭,失望地說道。
罷了,就算是丟臉,也就今天一塊兒丟便是!有些話不說出來,她難受。
“那你呢?”夜玄反問,“你想看到我?”
月思卿心中微惱,她的想法應該都寫在了臉上才對吧?還這麼問,什麼意思?羞辱她嗎?
想著,她抿緊唇,轉過身,腳步便朝外走去。
再在這呆下去,她怕自己都不知道會說些什麼胡話了!
只不過,剛邁出一步,腰上便是一緊,旋即天昏地暗,被帶進一個輕抽,死夜玄,剛剛跟她親熱過就指使她做事!他有侍衛不知道用嗎?
看她回去不懲罰他……嗯,罰他什麼好呢?罰他給自己跑樓梯二十次?
月思卿一面往下走,腦子裡一面想起怎麼收拾夜玄比較好。
肯尼迪院長見他有意支開月思卿,頓時感到有些不妙。
夜玄抱起雙臂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聲音冰冷:“肯尼迪,這麼久沒見你動過手,手上功夫見長嘛!”
肯尼迪院長一面擦著額上的虛汗,一面笑道:“老師抬舉了,學生手疏了很多,只是無意,無意……”
“呵呵,手疏了可不行,要練!皇暗,你陪肯尼迪過過招吧。”夜玄義正言辭地說完,轉身就走了。
皇暗從屋頂上翻下來,將雙手扳得咯咯直響,走到肯尼迪面前,說道:“肯尼迪啊,咱倆過招還是幾十年前的事了吧?”
肯尼迪院長一陣苦笑,低低道:“皇暗叔叔,你可要手下留情啊!”
幾十年前他還是少年的時候,皇暗就已經與他動過手,只不過,那是純虐啊!
皇暗勾唇一笑道:“唉,千不該萬不該,你不該動咱們主子的心頭肉啊!忍受著點啊,我會輕點,輕點……”
第三聲輕點還沒說完,四樓上面便響起肯尼迪極力壓低的慘叫聲。
沒辦法,藍靈固然強大,但在高了整整一個階別的紫靈跟前,毫無還手之力。
一級之間的差距就是這麼大,靈力級別越往上,體現得越明顯。
剛從夜玄休息室出來的月思卿便聽到上頭的動靜,眉頭一蹙,向樓梯處跑去,迎面便看見夜玄長衫飄飄地下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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