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。再說,真正的有錢人是不會同我們這些普通人計較的。”
“就算他們不同意幫我們,只要我們出現在這裡,哪怕是拍幾張照跟沈家扯上關係,肯定有人頭鐵會幫我們的。”
秋日秋風凜冽,吹得人渾身發抖。
盤山臺階又抖又長,一開始他們還能勉強快走。
可越到後面,山路越抖。
我爸西裝被汗水浸透,我媽眼前陣陣發黑,好幾次腳步虛浮險些栽倒。
四個小時的漫長路程。
三人爬上去時渾身已經溼透了,狼狽不堪。
管家攔住了他們的去路,“搬遷,沈傢俬宅,不接待無預約訪客。”
我爸還想繼續周旋。
可看管家沒有通融的意思。
他靠在牆上下命令,“等吧,這種權貴家族就是這樣的。”
山間晝夜溫差大。
入夜後寒氣刺骨,我媽凍得僵硬,呼吸越來越虛弱。
“再撐一會,等到天亮就好了。”
我爸和我哥將外套脫下來全部裹在她身上,三口人眼巴巴地等著天亮。
可天亮了,莊園一直沒有人出來。
我爸有些撐不住了,他扶著牆坐下,接連不斷地咳嗽著。
我媽嘴唇毫無血色,靠著牆沉沉地閉上了眼睛。
只有我哥死死地盯著莊園大門。
直到下午。
一輛定製啞光黑邁巴赫緩緩駛出。
車窗開著。
我哥衝上來,看見我時一愣,“沈稚荷,你怎麼在這裡?”
幾秒後,他徹底反應過來了。
“沈稚荷,你就是沈家千金對不對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