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......我以前嘴賤，你別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“你那不是公主病，你這叫有真才實學，深藏不露！”
看著她們這副前倨後恭的模樣，我心裡毫無波瀾。
這就是人性。
當你毫無價值時，你的精緻叫“作”，你的要求叫“公主病”。
當你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時，你的毛病就成了高手的怪癖，成了神人的標配。
我站起身，理了理身上的真絲睡袍。
“沒有孤本。”
我看著紀清霜，語氣平靜。
“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。”
“那個匣子就是我的零食盒，那塊玉就是鎮紙。”
“你們信不信，是你們的事。”
紀清霜愣住了。
她顯然把我的話當成了一種高深莫測的拒絕。
“懂了，懂了。”
婆婆連連點頭。
“高門秘辛，不可輕傳，我都懂。”
她看著我的眼神，越發覺得高深莫測。
我懶得再解釋，繞過他們，向樓梯走去。
“等等。”
顧衍突然拉住我的手腕。
這一次，他的力道很輕，不再是那種強迫的控制，而是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挽留。
“你要去哪？”
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著他。
“睡覺。”
我抽出手。
“我的床必須是頂級真絲，今天陳嫂鋪的有摺痕，睡得我不舒服。”
顧衍愣了一下，隨即眼底閃過一絲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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