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清霜也驚歎不已。
“蕭老闆真是好大的手筆。”
顧衍看著我，似乎在期待我露出驚喜的表情。
我瞥了那套翡翠一眼，無動於衷地收回目光。
“成色一般，雕工太匠氣。”
我夾了一塊米糕放進嘴裡。
“這要是放在以前，也就只配給本......給我身邊的丫鬟打賞用。”
顧微月差點被一口粥嗆死。
她咳嗽了半天，卻不敢反駁一句。
顧衍先是一愣，隨即低聲笑了出來。
“好，既然太太看不上，那我們就收進庫房吃灰。”
他沒有任何不悅，反而覺得理所當然。
吃完早餐，我靠在鋪著新換的頂級真絲墊的沙發上。
顧衍端著一杯果汁走過來，坐在我旁邊。
“令儀，這幾天，我想了很多。”
他看著我的側臉，語氣很認真。
“這四年，我自以為把你保護得很好，卻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你。”
“我以為你是在鬧脾氣，是在作。”
“其實，你只是在堅持你自己應有的標準。”
他伸手，輕輕握住我的手指。
“以後，顧家隨你折騰。”
“你想喝什麼水，想鋪什麼沙發，想怎麼生活，我都隨你。”
我抽出手，端起果汁喝了一口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我看著他，微微挑眉。
“我這人脾氣不好，受不得半點委屈。”
“你要是做不到，隨時捲鋪蓋走人。”
顧衍笑了，眼神里滿是縱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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