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紅著眼圈對我解釋:“哥,我只是看不下去網上人胡說,整理出了證據替你澄清而已。是他自己漏洞百出,給的解釋都站不住腳,才被網友質疑!”
我看著妹妹腫脹的額頭,心尖彷彿有一萬根針在扎。
我看著林清雅眼睛,一字一句問:
“你叫我來,是想怎麼做?也給宋浩明跪下道歉嗎?”
“我可以跪下,但是你必須立刻放了我妹。”
可林清雅卻嗤笑了一聲,搖了搖頭:
“你怎麼道歉,我說了不算,要聽浩明的。”
宋浩明拿出了一把剃刀,看著我說:
“打你我怕清雅姐心疼,那我就幫你把頭髮和眉毛都給剃了吧。”
“聽說你明天要和清雅姐重辦婚禮,哈哈哈,光頭新郎可太有趣了。”
妹妹哭著求林清雅:“都是我的錯,你們不要這麼對我哥。”
林清雅掃了我一眼,冷聲說:
“因為你哥這件事,浩明在回家路上被人潑了一身的紅油漆,差點就有生命危險。”
“這次,必須讓他好好長個記性。”
聽見林清雅的話,我心口一刺。
林清雅明明知道,我患有毛囊炎症,長頭髮的速度緩慢,剪髮時也會劇烈疼痛。
但她還是選擇縱容宋浩明。
為了妹妹,我只能忍了下去,任由宋浩明胡亂剃光了我的頭髮,痛得渾身都在顫抖。
結束後,我低聲問:“可以讓我帶我妹走了嗎?”
林清雅點了點頭,輕聲提醒:“可以,別忘了明天早上八點的婚禮。起早點,還要做新郎妝造。”
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,她竟然覺得我們的婚禮還能辦成。
真是太可笑了。
我帶著妹妹回了家。
為了保護一家人的安全,立刻改簽了最快的那班機票。
隨著機場的通知鈴聲響起,我扔掉了電話卡,轉身上了飛機。
一切的荒唐,停在此刻就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