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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小時後,顧硯辭帶著余月落地了。
北歐的冬夜寒冷刺骨,極光觀賞的最佳季節。
可一路上,顧硯辭都心神不寧。
他總感覺自己好像丟掉了什麼東西,但就是想不起來。
那種感覺像是有根刺紮在心裡,隱隱作痛,卻找不到位置。
他下意識掏出手機,撥通了餘舒的號碼。
因為餘舒總會幫他記一些事情。
以往每次打電話,餘舒都是秒接的。
不管多晚,不管在做什麼,那邊永遠會在第一聲響起之後就接通。
這次卻怎麼也打不通。
余月抬起頭,看著他微微凝重的神情,輕聲問。
“怎麼了硯辭哥?是不是姐姐出什麼事了?”
“我們......要不還是回去吧。雖然是她帶著人來找我麻煩,但她也受傷住院了,我們這樣出來玩,是不是不太好?”
短短幾句話,就讓顧硯辭將手機收了起來。
“月月,你才是受害者,我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有事。說好帶你來散心的,就不要再去想別的事了。”
余月低下頭,睫毛輕輕顫了顫,嘴角卻微微彎了起來。
男人就是吃這一套。
誰不爭不搶,誰表現得柔弱無辜,男人就更偏向誰。
雖然把手機放下了,但顧硯辭的心就是靜不下來,那種丟了什麼東西的感覺揮之不去。
不過他還是將那份躁動強行壓了下去。
這一個月,顧硯辭帶著余月看極光,逛小鎮,吃當地菜。
可一個月了,餘舒都沒有給他打過一個電話。
以前不管他去哪裡出差,餘舒每天都會發訊息,問東問西地找話題講話。
這次,什麼都沒有。
他偶爾也會撥過去,依然是打不通。
他告訴自己,可能是她還在因為自己沒有優先救她而生氣,但如果不是她先去找月月的麻煩,他怎麼可能這樣呢。
只要到時候她願意低頭道個歉,他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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