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說說,我哪裡對不起她?」
大哥皺著眉,不耐煩道:
「當初要不是你非要喊著爹孃上山祈福,他們怎麼會遭遇意外,馬車衝下懸崖,芷音也不會因為傷心過度患上憂鬱症。」
「我們帶她出去遊玩,好不容易走出來,現在輪到你補償她了。」
沈蓁覺得諷刺至極:
「原來是這樣,你們將一切怪在了我頭上。」
「可那也是我爹孃,你們怎麼不關心我?」
沈家大哥沉默了。
隨後,沈蓁又看向站在一旁心虛的沈芷音,疑惑又質問:
「而且,我從來沒喊過爹孃去祈福,那天是爹孃主動給我留信,喊我去的。」
「只是我起晚了,等我出門時,他們已經出發了。」
沈家大哥怔了一下,反駁道:
「不可能!」
沈蓁去自己的住處翻出一封泛黃的信件:
「我也納悶,為何爹孃不直接喊我,反而留信要我一同前往?」
沈家二哥一把奪過,看了一眼:
「這根本不是爹孃的筆跡,你還在這狡辯。」
我打了個哈欠
「這還不簡單,有人偽造了信件,想讓沈蓁跟著沈家父母去祈福,然後再在路上遇害。」
「誰是受益人,誰就是兇手。」
全場死寂,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到了沈芷音身上。
她嚥了咽口水,拼命搖頭:
「不是我,我沒有...」
我饒有興趣地看著她:
「那你敢不敢把信當場寫一遍,給大家看看字跡?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