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狹小閉塞的儲物間裡一片黑暗。
只有撲面而來的潮溼味和濃郁的血腥味。
嗆得媽媽捂住了鼻子。
“你這死丫頭要幹什麼!”
“把屋裡搞得這麼臭,不知道年年受不了血腥味嗎!”
她反手就想關上門,卻被爸爸一把撥開。
他一步踏進來,按亮了屋裡的燈。
徹底僵住了。
儲物室裡很擠,堆滿了家裡的閒置物品。
剩下的位置只能放下一張一米五的小床。
床上空蕩蕩的,沒有我的身影。
只剩下了床單和地板上已經乾涸和黑紅血跡。
爸爸因為工作原因,常年不在家。
他額角的青筋跳了跳。
“孩子呢?”
“你平時就讓她住這兒?!”
媽媽被他突如其來的呵斥嚇得臉色白了白。
“你喊什麼!”
“嚇到外面的年年怎麼辦!”
她指著敞開的窗戶冷笑道:
“看,你的好女兒為了跑出去鬼混,連窗戶都敢跳!”
“這些血不過是經血罷了,你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?”
爸爸的表情緩和了些:“真的只是跑出去玩了?”
“我是她媽還能不瞭解她?指不定跑哪個同學家過夜了!”
“你都不知道她有多野!”
她瞪了爸爸一眼,毫不在意地轉身離開。
回到客廳給姐姐按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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