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舟的手機響個不停。
宋暖給他發來一條定位。
所有人都看著他。
我也看著他。
曾經無數次，只要宋暖說害怕，他都會丟下我。
陸沉舟握緊手機，臉色慘白。
幾秒後，他撥通報警電話。
“有人直播自殘，地址我發給你們。”
結束通話後，他讓助理聯絡酒店和心理醫生。
從始至終，沒有離開發佈會現場。
“你不去嗎？”
我問。
陸沉舟搖頭。
“專業的人會救她。”
“我過去，只會讓她覺得這種方式有用。”
他終於做出了我曾經最想看到的選擇。
可我心裡沒有半點波瀾。
釋出會開始。
宋暖以為我會忙著自證。
可大螢幕上出現的，不只是後臺登入記錄。
還有我提前安裝在雲端的安全追蹤程式。
宋暖偷走的那批圖，是我故意留下的廢稿。
其中三款結構存在嚴重缺陷，根本無法制成成衣。
而我真正的系列，此刻才第一次亮相。
燈光亮起。
模特身穿全新的銀灰色禮服走上秀臺。
裙襬層層展開，像灰燼裡重新生長出的花。
全場掌聲雷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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