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昭爸爸，孩子已經安全到省城了。”
許國樑腿一軟，扶住桌子。
“她去省城幹什麼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許昭拿了全省數學聯賽第一，得到了八千元獎金，還被啟明高中提前錄取。”
“今天是她的表彰大會，也是簽約儀式。”
“許先生，學校給你發過三次通知。”
“她也說過，你答應會到場。”
許國樑張了張嘴。
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周老師繼續道：
“許昭已經辦理了臨時入住宿舍。”
“不過她未成年，轉學手續還需要監護人確認。明天下午之前，請你來學校一趟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客廳靜得可怕。
秦悅小聲嘟囔：
“不就是去上學嗎，又沒丟。”
許國樑猛地回頭。
“你閉嘴！”
這一聲吼，把秦悅嚇蒙了。
她眼淚立刻湧出來。
“你兇我？”
“我爸爸是為了救你才死的，你答應過會照顧我的！”
許國樑胸口起伏。
以前只要聽見這句話，他就什麼原則都沒有了。
可這一次，他看著垃圾桶裡的藥瓶，眼前全是我胸前戴著紅花，獨自站在臺上的樣子。
他的親生女兒，也差點因為他的偏心出事。
“我答應照顧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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