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飯那次，你知道牛奶是她自己潑的。”
“她裝病，你也知道。”
“她故意把我從昭昭身邊支走，你全知道。”
秦梅臉色變了。
“我只是怕悅悅沒安全感。”
“她沒安全感，就要把我女兒趕走？”
許國樑猛地掀翻茶几。
平板、手機、玩具，全砸在地上。
秦悅尖叫起來。
“你賠我！”
“那是你買給我的！”
許國樑指著門口。
“出去。”
秦梅難以置信。
“你趕我們走？”
“我前夫為你丟了命，你現在趕他的女兒走？”
許國樑聲音發抖。
“這些年，我供你們吃穿，給秦悅轉學，替她爸照顧老人。”
“我欠他的，我會繼續還。”
“可昭昭不欠。”
“你們拿我的愧疚欺負她，還覺得理所當然。”
秦梅冷笑一聲。
“現在裝什麼好爸爸？”
“手套是你給的，蛋糕是你買的，表彰會也是你自己沒去。”
“我拿刀逼你了嗎？”
每一個字，都扎得許國樑說不出話。
是啊。
偏心的人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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