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氏百分之五的股份，市值幾十億。”
我把支票推回去。
“你給我一千萬，是看不起我，還是看不起你這個親媽？”
顧曼容盯了我很久。
“你衝著股份來的？”
“要不然呢？”
我笑了。
“總不能衝著你這份母愛吧？”
她臉色緩和了一點。
貪財的人，反而最讓她放心。
只要我想要錢，她就覺得自己能控制我。
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“夫人，醫生到了。”
顧曼容突然抓住我的手。
“等會兒不準抽血。”
“理由？”
“你暈血。”
“我在殯儀館給死人化了六年妝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別說抽一管血，開膛我都不暈。”
她臉色再次僵住。
我推門出去時，許欣怡已經坐在採血臺前。
她把袖子捲到手肘，咬牙道：
“來。”
醫生剛要拆針，顧曼容突然衝過去打翻托盤。
針管和棉籤撒了一地。
“夠了！”
她紅著眼把我護在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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