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讓律師當場宣佈,暫停顧曼容在顧氏的一切職務。
她名下來源於親緣繼承的股份,也全部申請凍結。
顧曼容終於慌了。
“爸,公司現在離不開我。”
“幾個大專案都是我談的。”
“你凍結我的股份,股價怎麼辦?”
顧承山盯著她。
“我女兒在精神病院熬了六年。”
“你跟我談股價?”
顧曼容張了張嘴。
沒等她再說,管家跑出來。
“老先生,檔案室失火了!”
顧曼容眼底閃過一絲亮光。
我看見了。
“別高興太早。”
我晃了晃手機。
“二十五年前的病歷、轉賬憑證、尋親登記,我一份都沒放在顧家。”
“七年來,我每找到一頁,就公證一頁。”
她死死盯著我。
“你早就算好了?”
“沒有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我只是見過死人。”
“知道證據和人一樣,沒了就不會自己回來。”
警察給顧曼容戴上手銬。
她還在喊。
“那份血樣不能定罪!”
“沈清禾已經死了,死無對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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