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為了版權,也不是為了複合。”
“我只是欠你一句真正的道歉。”
我看著他。
曾經,我等這句話等了六年。
等到我的期待被一點點磨盡,等到右手扎進玻璃,等到我終於決定離開。
如今他肯承認了,我心裡卻只剩平靜。
“我接受你的道歉。”
沈淮川猛地抬頭,眼底亮起一絲微弱的光。
我繼續說道:
“但接受道歉,不代表傷害沒有發生。”
“更不代表我們可以重新開始。”
那點光迅速熄滅。
“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我回答得沒有半分猶豫。
“沈淮川,我不是在懲罰你。”
“我只是不愛你了。”
他的眼眶瞬間紅了。
如果我恨他,他或許還能相信,我對他仍有感情。
可不愛,才是真正的結束。
車停在臺階下。
我走過去時,沈淮川在身後問:
“你以後會愛上別人嗎?”
我沒有回頭。
“那是我的人生。”
“已經與你無關了。”
車門緩緩關上。
隔著玻璃,我看見他仍抱著交還手稿時留下的空檔案袋,獨自站在人群中。
。追再有沒他,次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