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同一天,沈淮川在另一座城市參加一部網劇的圍讀。
他曾經從不接配角。
這次卻主動出演一個只有十幾場戲的落魄畫家。
有人故意問他:
“沈老師,看到周嶼成為《神諭》的男主,後悔嗎?”
他看完那段表演,沉默很久。
“他演得很好。”
“比您當年好嗎?”
鏡頭幾乎貼到他臉上。
他沒有生氣。
“至少現在,比我好。”
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放下影帝的驕傲。
晚上,我收到他寄來的一個包裹。
裡面是那枚刻著字母Q的鑽石胸針。
還有品牌出具的證明。
原來離婚之後,他才知道,這枚胸針只是喬曼項鍊的贈品。
信紙上只有一句話。
【對不起,那六年裡,我把最好的東西給了別人,卻把虧欠當成禮物送給你。】
我沒有留下胸針。
第二天,助理按照我的意思,將它公開拍賣。
所得款項全部捐給青年編劇版權援助基金。
沈淮川得知後,只回復了兩個字。
【應該。】
我看完便關掉手機,轉身走回片場。
遠處,屬於《神諭》的神像已經重新立起。
而這一次,決定它何時倒下的人,是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