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卿,你故意的!”
喬曼氣急敗壞地衝我喊道:
“你早就算好了時間,故意在《神諭》試鏡這天終止授權,就是想逼淮川低頭!”
“那些作品是工作室花錢拍出來的,憑什麼由你說停就停?”
律師冷冷看向她。
“憑林女士是唯一著作權人。”
“工作室過去擁有的只是限期授權,不是永久版權。”
“這一點,沈先生簽過字。”
沈淮川看著檔案上自己的簽名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當年他還沒有名氣。
為了讓投資方放心,我只象徵性收了一塊錢的授權費,把作品交給他的工作室。
那時他抱著我說,等他成功,一定會讓所有人知道我的名字。
後來,他的名字被所有人看見。
而我的名字,被他藏得越來越深。
沈淮川攥緊那份通知。
“林卿,你終止授權,是不是想讓我求你?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
直到現在,他還以為我的人生圍著他打轉。
“沈淮川,你太高看自己了。”
“我收回我的作品,只是因為你不配再使用它們。”
我轉身走向主創通道。
身後傳來他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林卿!”
我沒有回頭。
製片人擋在他面前,客氣而疏離地提醒:
“沈先生,您的試鏡已經結束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,這裡是青硯老師的工作場合。”
“請你不要打擾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