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份,是我右手縫針的病歷,以及工作室走廊的監控。
畫面裡,喬曼搶奪手稿。
沈淮川將我推倒後,只顧著檢查喬曼手腕上那道幾乎看不見的紅痕。
最後一份,是那四千元的轉賬記錄。
我只配了一行文字。
【這就是喬女士口中,沈先生在離婚後為我留下的“足夠保障”。】
輿論頃刻反轉。
“要求妻子交出全部版權,還不準公開婚姻,這是養她還是囚禁她?”
“價值幾個億的作品換四千塊生活費,沈影帝可真大方。”
“親手把老婆推進玻璃,還好意思說自己深情?”
曾經被喬曼帶著羞辱我的工作人員,也公開還原了試鏡現場的完整經過。
統一抽籤、兩次重演、導演評價。
每一項都有記錄。
所謂公報私仇,根本不存在。
沈淮川的幾個代言品牌連夜刪除宣傳內容。
工作室門口圍滿記者。
他從車裡下來時,無數話筒同時伸到他面前。
“沈先生,您是否強迫前妻交出版權?”
“您獲得三個影帝,究竟有多少是青硯老師的功勞?”
“喬曼的行為是否得到了您的授意?”
沈淮川腳步停住。
喬曼派來的公關立刻將準備好的宣告塞給他。
宣告上寫著,我在婚姻期間情緒不穩定,那份協議只是夫妻間的玩笑。
只要他念出來,就能將所有問題重新推回我身上。
沈淮川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。
隨後,當著所有記者的面,將宣告撕得粉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