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樾緊緊盯著林時宜和沈硯舟離開的方向,手指攥緊了池沿的瓷磚邊緣,指節用力到泛白。
草坪另一側的角落裡。
林婧瑤端著一杯香檳站在一棵棕櫚樹下面,隔著半個院子看著這邊發生的一切。
她把杯沿送到唇邊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周樾身上,嘴角微揚。
她低頭理了理裙襬,踩著高跟鞋穿過草坪,朝周樾的方向走過去。
“周少~”
周樾正用毛巾胡亂擦拭著溼發。
他認出是林時宜那個妹妹,沒什麼好臉色,語氣也衝:“有事?”
林婧瑤俯身湊近,貼在他耳邊:“你想得到林時宜,我可以幫你。”
—
回到淺水灣別墅。
只有沈硯舟和林時宜兩個人。
林時宜坐在沙發上,看著一旁站著的沈硯舟。
他模樣溫順乾淨,完全看不出剛剛在派對裡,一人放倒一群保鏢、乾脆利落踹飛周樾的狠厲模樣。
反差大得離譜。
林時宜目光落在他手上。
指關節幾處破皮泛紅,還有淡淡的淤青,是剛才打鬥留下的痕跡。
林時宜抬了抬下巴:“過來。”
沈硯舟走過去。林時宜從茶几下面的抽屜裡翻出碘伏和棉籤
她沒有多餘動作,首接捏住他的手腕,抬手替他消毒。
棉籤觸碰到破皮的地方,輕微刺痛。
“疼就說。”林時宜道。
“不疼。”他低聲回。
林時宜一邊細緻處理他手上的傷痕,一邊問:“以前練過?”
沈硯舟:“……不記得。”
“不記得了還能打成那樣?”林時宜微微挑眉。
“身體記得。”他說。
林時宜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他的身體好像儲存著一套完整的技能系統,而他本人對這套系統的來路毫無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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