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喝醉了也可以親。”
沈硯舟問：“你今晚跟誰喝酒了？”
“一個人。”她含含糊糊地答。
“一個人為什麼喝那麼多？”
林時宜被問得煩躁，嘟嘟囔囔：“你問題好多。”
她不要回答問題，她只要親親。
沈硯舟低頭看著她，她仰著臉，嘴唇微微張著，水汽蒸得她臉頰泛紅，眼神渙散又固執。
“張嘴，親親……”她又說了一遍，拽著他衣領的手指收緊了，像怕他跑。
沈硯舟低頭，輕吻落在她嘴角。
她立刻追上來，把那個輕的吻加深成濃的。
沈硯舟的手撐在浴缸邊緣，她拽著他的衣領往水裡帶，水花濺出來打溼了他半邊襯衫。
他鬆開她，首起身，把溼透的襯衫從頭頂脫下來丟在一旁，然後跨進了浴缸。
水從他站進去的那一刻漫出來，沿著浴缸邊緣溢位一片，流到地磚上。
他坐在浴缸裡，膝蓋抵著她身側的陶瓷壁面，把她整個人從靠著的姿勢扶起來，讓她靠在他胸口。
林時宜的後背貼著他溼透的襯衫，被他抱起來的時候她迷迷糊糊地睜了一下眼，又合上了。
沈硯舟低頭吻她的時候她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，像是知道是他。
她的手指搭在他小臂上，不推也不拉，就那麼鬆鬆地搭著。
*
林時宜醉得意識模糊，所有反應都慢半拍。
水汽在兩人之間升騰。
鏡面上的白霧被呼吸的溫度燻得更厚了。
什麼都映不出來，只有模糊的輪廓在水汽後面晃動著。
沈硯舟停下來的時候她靠在他胸口，呼吸均勻，像是己經睡著了。
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眉心，指尖撥開她貼在額角的溼發：“……你答應過我的，可別忘了。”
—
次日天亮。
林時宜醒的時候感覺有人在親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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