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舟俯下身，嘴唇貼在她耳側，聲音低低的、沉沉的，尾音微微上揚，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溫存：“不要啊？那我明天首接把他弄死好不好？”
林時宜的掙扎一下子停了。
她整個人僵在床頭，胸口劇烈起伏著，被攥著的手腕在他掌心裡微微顫抖。
她知道他說的是誰。
宋清宴。
他嘴裡那個“他”，永遠只有一個人。
“你……”林時宜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喉嚨裡卡著一個字怎麼也發不出來。
“我什麼？”沈硯舟輕輕抵著她的耳側，語氣慵懶，“大小姐，你選。是讓我滿意，還是讓他去死？”
聞言，林時宜瞬間就不動了。
手腕鬆了力道，膝蓋也不再頂他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撐的架子一樣軟下來，躺在那裡，一動不動。
她閉了一下眼睛，再睜開的時候，眼角有一點溼，但她沒有讓那滴淚掉下來。
聲音輕得卑微又無力：“……好。你想做就做。”
沈硯舟看著她這副樣子，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。
她妥協了，可那種妥協比反抗更讓他難受。
因為，她選了宋清宴，選得毫不猶豫。
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，首接低頭咬住她頸側的皮膚，牙齒叼著一小塊細嫩的皮肉磨了磨，然後鬆開，舔.舐。
林時宜沒有推他，沒有躲，甚至沒有哼一聲。
她只是躺著，下巴微微揚起，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個點上，像是靈魂己經從這具身體裡抽離了出去，飄在高處俯瞰著房間裡發生的一切。
她整個人在發抖，可她咬著下唇，把所有的聲音都咬碎了咽回去。
她那個樣子讓沈硯舟喉間一陣發緊，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，不上不下的。
沈硯舟伸手捏住她的下頜，把她別開的臉掰回來：“看著我。”
林時宜的目光慢吞吞地移過來，落在他臉上，
可那目光是空的，像隔了一層毛玻璃看他，什麼都映不進去。
“看著我，”他又說了一遍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，也啞了一些，“看著我是怎麼*你的。”
他扶著她的腰，將人徹底攏進懷裡。
親密相貼，沒有半點空隙。
每一次貼近，都是徹徹底底的佔有。
林時宜微微蹙著眉，下唇咬得發白，眼眶泛著紅，在黑暗裡安靜地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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