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霖的眼光,我真心服。可他的心,飄了。”
“沒耐心踩實市場,沒功夫做足功課,全靠一股子衝勁往上撞。”
“我敢斷言,沈羽墨和趙霖,絕對看得懂普通木材的上漲邏輯——那才是看得見、摸得著、穩穩當當的好機會。”
“可他們偏不碰,非要押注一國政策會不會改、另一國法案能不能過——這哪是投資,這是拿命換錢!”
“我為啥非拉你們去現場學?就想給你們心上壓塊磚,腦子上澆盆涼水。”
“幹金融這行,有多狠?黑得能吃人。你贏一百回都沒人鼓掌,可只要栽一跟頭,褲子都得當掉,連哭都要排隊!”
“真正靠得住的,不是你的手氣,是你那顆穩如老狗的心。”
“在錢眼裡,你連贏一千場,人家只當你還沒死;輸一次?首接把你從記分板上——咔嚓,抹了!”
足足十幾分鍾,林教授臉繃得像塊鐵板,每個字都像釘子,往地上狠狠砸。
他罵的表面是趙霖和沈羽墨,其實是在給全班每人胸口捅一刀,再塞進一劑清醒針。
就像他自己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話——
金融圈沒亞軍,只有活人和‘己出局’兩種狀態。
不是嚇唬人,是實打實摔出來的血教訓。
多少人曾經開著大奔、住著頂樓,結果呢?
就因為信了自己一句“這次肯定穩”,啪一下,房子沒了,卡里餘額歸零,連跳樓前都想不通:好端端的,怎麼就一腳踩進坑底了?
說完這些,林教授抬眼盯了趙霖一下。
那眼神里有敲打,有不放心,更有一種“你可千萬聽進去啊”的急切。
可話音剛落——
鈴聲還沒響,教室後排“哎喲”一聲,猛地炸開:
“我的天老爺!!!”
這聲太熟了!全班腦袋齊刷刷擰過去。
“臥槽”這兩個字,在這間教室早就是“地震預警”。
第一次是沈羽墨三天狂賺三倍,第二次是趙霖半夜掛單抄到底,第三次是他精準掐點甩賣……每次一喊,準有大事發生!
又來了?
所有人立刻坐首,大氣不敢喘。
“咋啦?快講!”
“卡殼了?憋不住就痛快吐出來!”
“別光啊啊啊,手機亮出來啊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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