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慢悠悠抬頭，一臉：“你認真的？”
林教授哪顧得上賣關子，竹筒倒豆子，連皮帶瓤全倒出來。
本以為倆人一聽，立馬擼袖子衝進去幹仗，順帶喊他三聲“林神無敵”。
結果——
趙霖打了個哈欠，眼皮都沒抬：“林教授，您今年到底多大了？還跟人吵嘴？您不嫌累，我都替您腰疼。”
沈羽墨也點頭：“就是，您這脾氣，跟初中搶班長似的。我還以為出啥驚天動地的事了，嚇得我手機都掉地上了。”
林教授當場愣住，嘴張得能塞雞蛋，眼珠子瞪得像要飛出來，像被按了暫停鍵的老舊電視。
過了十幾秒，他聲音都抖了：“你倆……真不打算幫我撐腰？”
兩人同時點頭，整齊得跟軍訓的儀仗隊似的。
不是不想幫，是真覺得——沒勁。
那些人早就把“金融沒有神童”當祖訓刻進DNA裡了。
你越解釋，他們越覺得你在打腫臉充胖子。
趙霖甚至都想好了：你要是真衝進去拍胸脯說“我徒弟是天才”，那幫人八成以為他倆是哪個綜藝來整活的。
明眼人都看得透：進去就是自取其辱，吵贏了沒人信，吵輸了，連最後一塊遮羞布都沒了。
所以，不吵，不辯，不進場。
真相在那擺著，時間會替你打臉。
“林教授這話一齣口，可就收不回來了——”
“咱網上的老話怎麼說的來著？”
“褲子都脫了，你跟我說沒訊號了？！”
這話一齣，林教授坐不住了。
心口那顆心，跟裝了蹦蹦跳跳的小兔子，撲通撲通撞得肋骨生疼。
“我的小祖宗們哎——”
“兩位祖宗！頂樑柱！救救我這把老骨頭吧！這事要是塌了，我明天咋見人？”
“活了大半輩子，別的都無所謂，就圖個臉面！你們要是撂挑子，今晚我真敢蹲陽臺上數星星，順便給月亮寫檢討信！”
這話要是讓外頭路過的老教授聽見，怕不是當場手抖，保溫杯啪嗒掉地上，茶水灑一地。
誰見過？國家經濟智囊團的領頭人，對著兩個半大孩子，低聲下氣、又哄又求？
正說著，趙霖眼睛忽然一亮，腦瓜子裡靈光一炸，清了清嗓子：
“咳——林教授，幫您，我們不推。但得先說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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