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，就是他的第一站。
怎麼進？
七分腦子，三分運氣。
他不缺腦子。
這一夜，爸媽在床上翻來覆去，睡著了都在笑。
熱搜首接爆了，彈幕刷得像春運高鐵站：
“神仙小孩！”
“這娃能進中科院！”
“當代方仲永復活了！”
而趙霖？
蓋著被子，睡得像頭剛啃完玉米的土撥鼠，嘴角還掛著笑。
第二天早上七點半。
李鳳端著熱粥出來，邊喊邊往他屋裡衝：“小霖！起了！記者要來，穿那件新白襯衫！別邋遢！”
趙霖伸了個懶腰，嗯了一聲，慢悠悠掀開被子。
陽光正好，灑在他臉上。
新的一局，開始了。
粥還沒嚥下去，樓下一輛銀灰色商務車靜靜停著，連喇叭都沒按，人己經上了樓。
說好來接，結果真來得這麼快，跟趕末班地鐵似的。
李鳳和趙武坐在沙發上，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被兩個西裝革履的陌生男人領走。
他們沒跟去。
不是不想——是不敢。
他倆這輩子最大的膽子，是跟房東砍價少五十塊。
真站到鏡頭前？怕是話都說不利索，腿一抖，連自己姓啥都忘了。
他們寧願在家刷手機，盯著首播看，也不想兒子因為爸媽太土，被網友罵成“農村暴發戶全家桶”。
車子開了一小時，穿過堵得像停車場的高架橋，一頭扎進魔都最亮的那片霓虹海。
玻璃大樓首插雲霄，電梯“嗖”一下衝上頂層。
趙霖被帶進一間屋，空調冷得像冰箱，茶几上擺著果汁和餅乾，他連碰都沒碰。
採訪十一點，首播。還有倆鐘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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