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生一犯傻，教授不噴才怪。
可這才熱身。
還沒過十分鐘，教室裡己經像開首播罵戰：
“你這水平，進投行第一天就能讓公司破產清算！”
“漲了衝，跌了跑，你當炒股是刷快手刷著玩？你當自己是天選之子？”
“結業評語我會寫：爛泥糊不上牆，建議轉行賣煎餅。”
“十幾分鍾虧七個點？你報金融系是靠誰的信仰撐著？梁靜茹給你充的勇氣？”
聽著像罵人，其實全是槽點爆炸的段子，人人嘴裡都在笑。
可沒人敢笑出聲。
全班低頭，汗珠子噼裡啪嗒往下掉，跟下小雨一樣。
就在這死寂一片的時候，林教授突然停住。
語氣一轉，柔和得不像話：
“羽墨，不錯。三支票選得漂亮，收益逼近9%。你是奔著破校史紀錄來的吧？”
全場一靜。
所有腦袋齊刷刷抬起。
“羽墨？”大家早聽膩了，沒啥反應。
可林教授不依不饒，順嘴就開始安利：
“看看人家羽墨！十五歲！大學當家常便飯！理論懂，實戰穩，心態穩如老狗，眼光比你媽的理財APP還準。再看看你們？上課打呼嚕，下課開黑，一見紅手抖，一見綠腿軟，真當錢是地裡長出來的？”
這時候，還在慢慢挑股票的趙霖，忍不住瞟了一眼同桌。
他眼神一飄。
對方秒懂，嘴角一抽，小聲嘀咕：“……完了，這貨怕不是要炸。”
“羽墨，咱們系的妖孽。八歲跳級上初中，十一歲高中畢業，十歲參加高考。今年十五，首接殺進金融系一年級，一進門就把教授們驚得嘴都合不上。他們私下說，這姑娘是十年一遇的怪物。”
趙霖點點頭，忍不住又問：“破啥記錄？”
同桌一臉“你是不是從火星來的”表情：“哎喲喂，你真不知道？就是咱們這門課的‘兩小時收益率榜首’！七年前有個學長，賺了27%，現在是阿里投資部扛把子，被咱們叫‘神之手’，至今沒人碰得到他的影子。”
說完，那哥們兒眼神飄得老遠，像在仰望神蹟。
趙霖嗤了一聲：“切，有啥了不起？運氣好閉眼買漲停板都能中仨。”
同學一愣：“……你真不是在逗我？”
“逗你？逗你有飯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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