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小時到，下課鈴響。
趙霖剛好收完最後一單。
三秒後，賬戶餘額跳出來——
“？？？”
他盯著螢幕愣了兩秒。
一旁的張平忍不住探頭偷瞄——這哥們傳說太多了，不瞅一眼都對不起自己八卦魂。
這一看——
“臥槽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”
整間教室像被天雷劈了，張平首接原地飆出殺豬式尖叫，音量掀翻天花板。
“你他媽瘋了吧？！”
“嚇老子一哆嗦，我剛買的跌了！”
“張平你神經病啊？上課鬼叫啥？！”
“昨晚打遊戲被虐出PTSD了？”
罵聲炸得滿屋亂飛。
林教授臉色鐵青，猛拍桌子：
“吵什麼吵！這是教室！不是早市菜場！”
話一落，全場瞬間噤聲。
可沒人敢動。
所有腦袋，齊刷刷轉過去，眼珠子黏在張平身上。
誰都想看看，到底啥玩意兒，能把人嚇到當場破音。
就連羽墨，也不由自主偏了偏頭。
那塊螢幕——到底顯示了什麼？
教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。
所有人目光全鎖在林教授身上。
他不緊不慢踱過去，像在自家陽臺曬太陽，可臉色黑得能滴墨。
“幹金融的，別跟被踩了尾巴的狗似的，一驚一乍。”他嗓音低沉，卻字字扎進骨頭，“別人賺了你哭，虧了你嚎，這心態，還想在市場裡混口熱飯？趁早去賣煎餅果子，至少不虧心。”
說完，他一步跨到張平桌邊，眼神像刀子一樣剜過去。
張平縮著脖子，嘴皮哆嗦，半個字不敢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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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條七第……條六第……條五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