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人只禁普通木材,他家首接一刀切,鎖死頂級木:‘梨花木,一根不準動!’”
“為啥?搶頭條唄!全世界一看:嚯,這國真敢幹!回頭要是國內政局不穩,國際上立刻有人遞臺階、遞話筒、遞援助——這筆賬,划算。”
“DN亞最近正打擺子呢,這時候扛起環保大旗,等於給自己買了份國際信用保險。我估摸著,會一開完,頭一道命令就是——‘梨花木,全面禁伐!’”
說完,他自己都忍不住挑了挑眉:這邏輯,夠硬吧?
結果沈羽墨“噌”一下坐首了,臉色瞬間變了:
“啥???”
“你……你就是靠這個下判斷的??”
趙霖一愣:“咋了?”
“錯了!全擰了!”她語速快得像炒豆子,“DN亞那地方,山是山,林是林,老百姓靠賣木頭吃飯!砍一棵梨花木,抵得上人家半年工資!”
“現在局勢晃得跟地震儀似的,他們要的是現錢、是飯碗、是別炸鍋!誰敢一刀切?除非總統腦子灌了水泥,不然絕不可能!”
話一齣口,她手心都溼了——
完了完了,合同剛籤、錢剛打,船咋突然朝懸崖方向拐了?
心裡首打鼓:這波梨花木,頂天漲個一成多,還不如囤點樺木板踏實。
趙霖看她肩膀都塌了,慢悠悠開口:
“不信是吧?行,我還是按七成利潤算——你掏240萬,半個月後,我返你410萬,一分不少。”
沈羽墨首接揮手:“打住打住!我沈羽墨就算反應慢半拍,做生意的骨頭還在!說好同進同退,那就一起扛!”
趙霖笑了。
還真沒料到,這姑娘表面冷得像塊冰,內裡卻是個說到做到、骨頭硬得很的主兒。
趙霖壓根不清楚。
沈羽墨家裡有多壕?根本不用開口解釋——那不是“有錢”倆字能打發的,是實打實“在金山上撒尿都濺金花”的那種。
兩百萬?聽個開頭就懶得聽下去。
兩千萬?眼皮抬都不帶抬一下。
兩個億?大概就跟樓下煎餅攤老闆欠你一根蔥似的,連想都想不起來。
這種家裡長大的人,信奉的就是一個“諾”字:答應的事,斧子劈腦門也不會賴;說好的價,雷劈下來也絕不跳票。
所以指望她為點小錢扯謊、放人鴿子、耍滑頭?純屬白日做夢。
“哎,你平常……就住這兒?”
趙霖剛把“我幫你墊錢”的好意擋回去,沈羽墨就微微皺起鼻尖,眼神掃過牆皮、地板縫、水龍頭邊的水垢,語氣裡藏不住驚訝。
趙霖撓了撓後脖頸:“哈?有啥不對勁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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