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億買他聽話，划算得一批。
要是放任他自由散漫，一年下來，別說十億，一百億都得搭進去。
所以王家老爹狠心讓他先虧一筆，再塞進公司當“人肉壓力測試機”——不是讓他賺錢，是讓他別再把錢當紙燒。
等年紀再大點，腦子清醒點，自然能穩住。
正想著，沈羽墨剛到門口，瞥見王小聰那副恨不得跪著給空氣擦鞋的勁兒，忍不住笑了：“喲，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？王少居然五點起床？你是把夜店老闆的床都給拆了？”
王小聰立馬臉一紅。
他啥時候早起過？
以前在海外，不是夜店蹦到天亮，就是飆車撞路燈，早晨九點都算早起。
回國後他倒是不玩了，不蹦迪、不飆車，天天窩著想債。
可沈羽墨一齣現，像給他注射了一針腎上腺素。
有了指望，人就活了。
他知道這次不是鬧著玩，求人辦事，就得有求人的樣子。
不能再躺了，再躺命都沒了。
他尷尬乾笑兩聲，立馬找臺階下：“對了對了！你們吃早餐沒？我叫了三星米其林的早飯，估計二十分鐘到，我己經催三遍了！”
說完立馬掏出手機，對著客服又吼又催，那架勢，像在催命。
趙霖和沈羽墨對視一眼，默默搖頭。
十分鐘後，一輛低調到爆的商務車停在門口。
幾個西裝筆挺的廚師推著餐車進來，每一道都像藝術品——鵝肝配松露、金箔煎蛋、黑魚子醬配香檳雪葩，擺得跟藝術展似的。
三人沒廢話，開吃。
趙霖剛嚥下一口，忍不住問：“這頓……多少錢？”
王小聰想都沒想：“嗨，不值錢，才十萬出頭，還包送。”
“十萬？！”趙霖差點嗆住，“你這吃的是早餐還是黃金熔鍊液？！”
他不是沒見過世面，是根本沒法想象——這點東西，夠一個普通家庭撐半年了！
醫院裡多少人為了五千塊的手術費，全家跪著借錢。
可眼前這一桌，就為了填個肚子？
趙霖終於明白什麼叫“錢的分量”。
王小聰不是首富，連首富兒子都算不上——可他隨手一頓早飯，己經遠超他前世一輩子的認知。
他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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