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哪是騙?這純粹是把老爺子當提款機+傻子+人形監控儀一起用!
人家是華夏首富,不是街頭賣假藥的。你搞這一套,他不動手查,那是給你留臉。你真敢這麼幹,他隨便動動手指,後臺一查流水、一查攝像頭、一查轉賬記錄,連你昨晚吃沒吃火鍋都能給你扒出來。
到時候不光是捱打的事——人家能首接把你送進“家族反省營”,十年不給手機、不給車、不給零花錢,還讓保安天天盯著你吃飯。
王小聰說完還一臉期待,巴巴看著兩人:“咋樣?我這主意夠勁吧?”
趙霖瞥他一眼,淡淡一句:“你真想死,我可以幫你打電話訂棺材。”
王小聰一愣:“啊?不至於吧?我覺得這招挺聰明啊!”
他又轉頭求救似的看向沈羽墨。
沈羽墨深吸一口氣,忍住翻白眼的衝動,把前因後果,掰碎了講給他聽。從輿情反噬、到企業風控、再到老爺子的手段——講完,他一句:“你不是蠢,你是嫌命長。”
王小聰的臉,唰一下白了。
他這才明白:這不是創業,是送命。
以前他覺得,自己只是不會賺錢,但至少不是壞人。可這事兒一干,那就不是“社會經驗不足”了——這是把親爹當猴耍,是首接站在懸崖邊,拿命蹦迪。
他低著頭,良久沒說話。
然後,緩緩說了一句:“……我懂了。”
“我這個人,這輩子,就只配當個會花錢的廢物。賺錢?算了吧。我不配。”
“從今天起,我閉嘴。不提方案,不出主意,不吭聲。就當個跟班。”
“你們幹啥,我跟著。你們賺錢,我數錢。”
“要是靠我自己,怕不是連墓碑都得提前預定——還得定製加長版,因為……”他咧嘴苦笑,“我怕死得快,骨灰盒都裝不下我的腦子。”
話音一落,三人回了別墅。
晚飯後,王小聰像被抽了魂兒,九點不到就躺床上,昏昏沉沉睡死過去。
趙霖和沈羽墨對坐著,桌上擺著十幾份報表、幾十個行業分析,燈都沒關。
幾十億?不是幾十萬。
幾十萬翻倍到幾千萬,靠點資訊差、幾手操作,趙霖閉著眼都能玩。
但幾千萬想衝進十億?那是刀尖跳舞。
股市?放進去就炸,砸進去一千萬,股票首接卡死,莊家都嫌你礙事。
期貨?沒熱點、沒爆點,一進去就是慢燉,七千萬熬成一億,還得熬半年,還怕黑天鵝。
這年頭,真想一夜暴富?不是找專案,是找“風口”——能讓你踩上,首接被吹上天的那種。
可風,到底在哪?
倆人誰都沒說話,只盯著螢幕,眼睛都不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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