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趙霖就像沒聽見似的，低頭繼續摸、捏、掂、看，一個接一個，不緊不慢。
——玉石這行當，玄得很。
貴的未必出好玉，便宜的說不定藏著驚喜。
全憑眼力，不講道理。
他拿起一塊灰撲撲的石頭，在掌心翻來覆去瞧，腦子裡瞬間彈出一行字：
【普通原石】
回報率：100%
原因：裡頭乾乾淨淨，一丁點玉都沒長，就是塊真·石頭。
又換一塊，再換一塊……
【普通原石】
回報率：100%
原因：純石頭，連玉渣都不沾邊。
【普通原石】
回報率：100%
原因：空心，無玉，白花錢。
連看了十幾塊，全是這個結果。
趙霖搖搖頭，心裡有數了：
難怪翡翠金貴——賭十塊，九塊打水漂，剩下那一塊要是出彩，不狠狠宰一筆，誰肯幹這刀尖舔血的活？
他轉身朝櫥窗走，指著玻璃櫃裡幾塊顏色稍亮、切面工整的石頭問：“李老闆，這些擺在檯面上的，怎麼賣？”
李老闆差點咬碎後槽牙。
剛說完“貴重區”，你倒好，一頭扎進最便宜的展示櫃裡！
可客人問了，哪敢甩臉子？
他硬是擠出一臉和氣：“哎呀，這些二十到五十萬不等，具體看品相。不過實話講，就算出玉，也難出精品——真要找好貨，還是得去貴重區。那邊有帝王綠、玻璃種，運氣好一刀下去，全家都能搬新別墅！”
話音未落，又伸手比劃：“咱們這就過去？我給您倆單獨開燈，細照細看！”
趙霖壓根沒挪步。
他就站在櫥窗前，仰頭看，側身看，蹲下看，盯得那叫一個認真。
【普通原石】
原因：裡頭啥都沒有，純石頭，不摻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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