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芷笑了:“行。”
餃子包了好幾輪,夠全團吃的了。沈芷又去灶房轉了轉。
老馬正燉紅燒肉,醬色濃亮,咕嘟咕嘟冒泡。旁邊炸丸子,金黃色的在油鍋裡翻滾。沈芷接過老馬遞來的長筷子,把炸好的丸子撈出來,控了控油,碼在盤子裡。金燦燦的,外酥裡嫩,她趁熱嚐了一個,燙得嘶了一聲。
“好吃。”
老馬笑了:“嫂子說好吃,那肯定好吃。”
中午,食堂裡擺了二十五桌。
紅燒肉、炸丸子、純肉餃子、豬肉白菜餃子,還有老馬特意加的幾個菜。菜不算多,但分量足,每桌都擺得滿滿當當。
孟團長,端著一碗酒。
“同志們,過年好。”
“過年好!”
酒是團裡自己釀的,度數不高,喝起來甜絲絲的。孟團長一飲而盡,大家也跟著幹了。
小周和大劉輪流來敬沈芷。她端起碗碰了一下,喝了兩小半碗,臉就開始泛紅了。江宏伸手把她的碗接過去,替她喝了剩下的。大劉識趣地走了。
江宏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,捏了一下。她沒抽,反手扣住他的手指。
下午參謀長家的嫂子拉沈芷打撲克。她不太會打,輸了好幾把,大家哈哈大笑。江宏站在她身後看了一會兒,俯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,她按他說的出牌,贏了一局。
大家起鬨:“副團,您這是作弊!”
“我教我老婆打牌,算什麼作弊?”
大劉笑著問:“嫂子,您說,副團在家聽不聽話?”
江宏瞪過去,但嘴角是翹著的。沈芷看了他一眼,笑了:“還行。”
“‘還行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‘還行’就是還有進步空間。”
大家笑得更歡了。江宏被笑得耳朵尖發紅,但沒反駁,只是把沈芷面前的牌理了理,小聲說了句“好好打”。沈芷沒看他,嘴角彎著。
天快黑的時候,兩人才回家,江宏把軍大衣脫下來披在她肩上,她剛要還,被他按住了。
“我不冷。”
兩人沒騎車,沿著營區的小路慢慢走。遠處傳來零星的鞭炮聲,斷斷續續的。
江宏走在她左邊,牽著她的手,沒說話。沈芷把手插在他大衣口袋裡,暖烘烘的。
走到營區門口,哨兵敬了個禮。江宏點了下頭,拉著她拐進巷子。路燈昏黃,隔老遠才有一盞,兩個人的影子被拉得忽長忽短。
江宏忽然停下來,轉過身看著她。路燈把她的臉映成暖黃色,眼睛亮亮的。
“沈芷,今天高興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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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興高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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