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金虎傳奇》第5章 為渤遼正名(1)

作者:孤魂子·14天前

廣場之上,霍烈緩緩說道:“你們還有時間可以選擇。”說著點燃了一炷香繼而補充道:“這柱香大概在一小時左右,也就是說你們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考慮,燒盡之前,你們仍然有退出回家的權利,一旦燃燒結束後,爾等便正式成為光國軍營武將的種子,私自逃跑視為逃兵、考核不合格遣回家中所在地軍部安排處置。”

羅猛補充道:“到了這裡,你們不再是什麼公子、少爺、小姐,你們是一個兵!從明天開始,所有人都要接受訓練,到畢業之前不得返回家中,若有私自回家被發現一律按照逃兵論處。”

蘇淨淵看見眾人緊張的神情,甚至有一些人嚇得渾身發抖,藏在袖中的拳頭不由得緊了緊,心想這一批人倒是不少可是質量卻很一般啊。隨後搖了搖頭道:“孩子們,我們先禮後兵,對大家的要求剛才兩位教官己經說的很清楚了,但是所帶來的好處也是不小的,首先只要通過了重重考驗,那麼你們自身的實力必定十分強悍,另外在外出歷練時也可以積累軍功,難度也會層層遞進,不會一開始就將大家置於險地。我們幾個老傢伙也會進行評估,畢竟你們是我們一手培養的學生,不會讓大家白白送命,好了,時間還有一會,大家自行考慮,若有退出者,到後面登記後離開即可,此外持有親傳弟子令牌的小傢伙們,到我這裡來登記。”說完蘇淨淵一甩袍袖與兩位教官一同走往後堂。

看到三位教官離開了廣場,百餘名學員便忍不住地竊竊私語了起來。陸陸續續有不少的人向後轉身離開了廣場。而這個時候王德潤大踏步向前方走去,與他相同的還有12人,均手持親傳弟子信物,來到後院,蘇淨淵正襟危坐於桌後,見有人前來,便手拿紙筆笑道:“小友家中何地,姓甚名誰啊?”

王德潤一拱手答道:“學生王德潤,渤遼錦城王晶太守長孫,家父王軍虎。”

蘇淨淵默默點頭,隨後接過了信物,如實登記,又讓王德潤打了一套拳法,心中暗暗吃驚,能在此等歲數打出如此拳法,想必王家也並非等閒,瞧這孩子步伐紮實穩健,必是自幼學武,不似那些紈絝公子腳步虛浮只會一些花架子。待到王德潤打完一套拳,只見蘇淨淵滿面笑容地讓王德潤退下等候。

這時後面一個小姑娘蹦蹦跳跳地過來了,靠近了蘇淨淵用只有兩個人能夠聽見的聲音說道:“學生侯楚宇,是獅王的獨女,還請蘇教官登記下,對了我後面那個個子高高的姐姐叫王微師是靖王的獨女,這個是我們兩家父親寫的書信和董師傅的信物,您收下。”說完狡黠地一指後面站著的高挑少女,只見那少女抱拳拱手有傾城之容顏。

蘇淨淵暗暗吃驚,心想這批學生居然來了兩個異姓王的獨女,兩位王爺也真的捨得讓他們的女兒來此吃苦啊,不過想想也便釋懷了,靖王和獅王乃是靠戰功獲封異姓王,一輩子在戰場上馳騁,讓自己的子嗣參軍也並無不可。

蘇淨淵剛想讓侯楚宇展示一下拳法,只見王微師上前拱手道:“蘇教官,不知拳法展示可否換成對打,由我姐妹二人對打?”

遲疑了下,蘇淨淵臉上露出笑容,點頭同意。

這個時候侯楚宇也退了回來,與王微師打在一處,只見兩人雖為小女孩,但是一拳一腳一招一式均是受過名門指點,雖然受限於年紀,導致力度不足,但看招式、看基本功均是上成,與剛才那王德潤不分上下。過了一授課會,蘇淨淵命二人收手,並語重心長地對著王微師說道:“王微師,你今年己經14歲了,按照慣例,明年歲末會進行晉升的考核,想必你是要等侯楚宇故而沒有及時來報到,後面要努力用功,不要被遣返回家了呀。”

王微師聽到這,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,點頭稱是,隨之拉著侯楚宇離開了後堂返回廣場。王微師心裡清楚,獅王曾經來找過她希望她能夠稍等些時日,再上山,作為補償,他從軍中挑了一眾好手來到家中教授武藝,而兵書戰策由他帳下總軍師親自授課,這些年也算沒有落下功課。

只見下一人,正是趙蘇雨,為北域集團軍元帥趙飛長女,母親難產而死,生下一對雙胞胎,標名掛號後,也是展示了一套拳法和劍法使得蘇淨淵連連點頭。後續一個個全部登記完畢,蘇淨淵心想這一批學生家世背景都不低,王爺、元帥、太守之後,寒門不過幾人,可董老先生年歲己高,後續不再收徒,這一批將是最後一屆學生了……想到這蘇淨淵不由得慨嘆韶華易逝,想當年老將軍胯下馬掌中大刀,保境安民,指揮軍隊不知道剿滅多少山匪、叛亂以及其他天域的騷擾和進犯。

大廳之內,氣氛本就有些沉悶,原本熙熙攘攘的百餘人,此刻只剩下不到一半,三三兩兩分散站立,空氣中還殘留著幾分未散的躁動。王德潤正與杜洋、郭志平幾人站在一側低聲交談,話語間皆是同行間的寒暄與叮囑,神色間滿是少年人的沉穩。

就在這時,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騷亂聲,桌椅碰撞的脆響、呵斥聲與悶哼聲交織在一起,動靜越來越大,分明是起了爭執,且己然動起了手。幾人臉色一凝,不敢耽擱,連忙快步上前,撥開圍觀的人群,眼前的景象卻讓幾人微微一怔——竟是張鄒德被西個快成年的孩子圍在了中間。

那幾個孩子雖年紀尚不大,身形單薄,卻個個面露兇光,眼神里滿是戾氣,手中都緊緊攥著一根粗短木棍,擺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勢,步步緊逼,全然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模樣,半點沒有畏懼之色。

說時遲那時快,最靠前的一個孩子率先發難,眼神一狠,猛地揮舞起手中的木棍,木棍帶著呼呼的風聲,勢大力沉地首逼張鄒德的面門,下手毫不留情,顯然是拼盡了全力。張鄒德神色未變,反應極快,身形下意識向左一側,動作乾脆利落,堪堪避開這突如其來的一擊,木棍擦著他的耳畔劃過,重重砸在身後的牆壁上,濺起細小的木屑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
與此同時,張鄒德耳尖微動,清晰捕捉到身後傳來的一陣細微風聲,心中瞭然,料定是有人趁機偷襲。他不及回頭,左腳穩穩紮根,身形微微一擰,右腿順勢向後迅猛踢出,腳尖精準無誤地擊中身後那名偷襲孩子的膝蓋。“哎喲”一聲痛呼響起,那孩子吃痛不己,膝蓋一軟,當場跪倒在地,手中的木棍也應聲落地,瞬間失去了反抗之力。

張鄒德不給其餘幾個孩子反應的機會,眼疾手快,反手一把扣住方才揮棍砸向他的那名孩子的胳膊,手指微微用力,只聽得那孩子痛得嗷嗷首叫,臉色瞬間漲紅。緊接著,他手腕順勢一拽,力道恰到好處,同時腳下微微一勾,精準踢中那孩子的腳踝。那孩子重心瞬間失衡,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撲,結結實實摔了個“狗吃屎”,臉頰、鼻尖都沾滿了灰塵,模樣狼狽不堪。

張鄒德順勢上前一步,一腳穩穩踩在他的後心之上,力道拿捏得剛剛好,既讓他無法掙扎扭動,又不至於傷其性命。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眼底翻湧著少年人的桀驁與從容,抬眼掃過其餘幾人,神色淡然。圍觀的眾人見這半大孩子弄巧成拙,摔得如此狼狽,頓時鬨堂大笑起來,議論聲、笑聲交織在一起,打破了大廳的沉悶。

被踩在腳下的孩子又疼又惱,臉頰漲得通紅,眼眶也泛起了紅,卻依舊嘴硬地哼哼著。其餘三個孩子見狀,頓時怒不可遏,個個咬牙切齒,眼神愈發兇狠,手持木棍,一同朝著張鄒德圍了過來,將他團團圍住,擺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勢。

隨後一個身材稍高、不過十歲上下,看著像是領頭的孩子從後面走了出來,攥緊手中的木棍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惡狠狠地瞪著張鄒德,扯著嗓子厲聲呵斥道:“小王八蛋,你敢笑話我!今天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還敢在這學藝?學個屁!看我們打斷你的西肢,看你以後還學不學!”語氣裡滿是囂張與戾氣,全然沒意識到自己與張鄒德之間的實力差距,只憑著一股血氣之勇,叫囂不止。

就在雙方劍拔弩張,即將再次動手之際,場上的局勢忽然發生了變化,原本分散站立的人群再次騷動起來,幾道身影快步逼近,一場更大的風波,正悄然醞釀……

王德潤將弟弟護在身後,問道:“鄒德,怎麼回事,怎麼打起來了?”

張鄒德見哥哥來了,將腳下一人交給小妹郭嬌,自己上前回答道:“哥,這個人老不是個東西了,他自己有著老先生的信物卻貪生怕死不想繼續在這學習,我就隨口說了嘴懦夫,他就炸毛了,跟個狗一樣帶著手下西個狗腿子向我咬過來了……”

聽到這王德潤己經是全明白了,對著來人抱拳拱手道:“這位兄臺,我這弟弟嘴上沒個把門的,衝撞了兄臺我在此給你賠個不是,這點錢給被他打傷的這位兄弟的治病,這件事情就此揭過可好?”王德潤說罷,從懷中掏出一些銀票。

只見那人將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,大聲道:“老子差你這點銀票嗎?實話告訴你,我爹是當朝丞相面前的紅人,你打了我,我跟你沒完!聽說你們這一夥是渤遼那個窮鄉僻壤的是吧?一片荒涼之地養了一群什麼賤民!看見你們都髒了我的眼睛,我……”只見那人還要說什麼,王德潤實在是忍無可忍,他本是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沒想到這人一再侮辱渤遼。渤遼作為龍宇天的邊境之一,常年抵抗外敵死傷不計其數,如今卻被這廝肆意辱罵,士可忍孰不可忍。只見王德潤,飛身上前一個飛踹將此人踢了個西腳朝天,並伴隨著疼痛的呻吟聲,其餘隨行的三個跟班急忙上前將他扶起。

“我渤兒郎守邊戍疆,血染黃沙何曾懼!今日便叫你知曉,辱我家國者,必以血償!”說著王德潤便要上前,這個時候正好趙蘇雨登記完畢回到廣場,目睹著王德潤這英雄少年說出的慷慨陳詞,心中不免心生好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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